站在身後的零見狀,忽然推了推南風澈。
拜托,人家姑娘都說要帶她去南域了,他們家主子是高興傻了吧?
南風澈忽然被推了一下,不悅的轉頭瞪向零。
“零,你這是造反了嗎?誰準你推本君的?”
零無言以對,除了抽了抽嘴角之外,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主上,您不要越來越傻氣好不好。
“南風澈,我說等事情結束後帶我去南域,我需要去取藥。”
靈雪鳶扶了扶額,要不是因為有求於人,她還真不想好聲好氣的說話。
南風澈這小子就是要暴力對待才行。
南風澈那原本的惱怒在聽見靈雪鳶的話後猛地一收,那抹狂喜的神色在他的眼底一閃而逝,他猛地抓過了靈雪鳶的雙手。
“小鳶鳶,你真的願意去南域?”
一旁的彭小槐看著他握著靈雪鳶的手,急了,忙上前扯開了南風澈的手。
這男人太危險了,她得看緊了阿鳶,萬一一個不慎,阿鳶就被拐走了,攝政王多麽可憐。
靈雪鳶點了點頭,“我去取藥。”
“不知鬼鳶姑娘想要取的什麽藥呢?”零白了一眼他們家這沒救的主上,終於正兒八經的問道。
“唔,這東西呢,很難說清楚,春天的時候它是開在地裏的花,秋天的時候它就會變成一種蟲類,在地上爬行。”
類似於冬蟲夏草這種東西,但是終究還是有別,因為此物是劇毒。
她說罷,對麵的兩個男人猛地一震。
就連南風澈那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模樣,此刻臉上的喜悅也蕩然無存了。
“阿鳶……”
彭小槐也驚訝了,她也是善藥之人,當然明白靈雪鳶說的這是什麽東西。
劇毒之物,而且最關鍵的是,那開著大片的地方,去的人就沒有生還過。
“嗯,此物被叫做毒春花,其實根本不算什麽花,就是一種動物,它春季的時候成花朵狀,就是因為這是它春眠期,變成花狀是它的一種自我保護方式。不管是哪種方式,現在天氣寒涼,去取它正好。秋季它們繁殖,冬季它們就會結成冰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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