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冷睨了她一眼,繞過她就走。
白語落站在原地,垂下眼簾,纖長的眼睫遮了眸底的情緒湧動。
黯然傷神。
那女人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性子張揚了一些。
……
夜色很濃鬱。
靈雪鳶走在南域的街頭上,四處望望。
在南域這兒,不以城來區分地方,而是以州來區分,南域麵積不大,不過就三個州。
她牽著馬兒,研究著地圖,終於看見了一家開著門的客棧。
這個時辰,已經不知是幾更天了,她原本還打算著就隨便找個地方小憩一下就走。
入住客棧之後,竟然還有不少人未睡,他們都穿著同一款的黑色長袍,背上背著同款的大刀。
聽見靈雪鳶走入客棧的腳步聲,所有人動作一致抬頭看她。
靈雪鳶眸光斂了斂。
從他們的模樣打扮來看,是殺手。
可她沒招惹他們,應該沒事吧?
“老板,我要住一間房。”靈雪鳶淡定的對著掌櫃吩咐,對這群殺手恍若未見。
掌櫃點點頭,“我帶客官上樓。”
待上了二樓,靈雪鳶正要入屋時,掌櫃出聲。
“小姑娘,你一個人大晚上很危險,剛剛樓下那些殺手,都是二少主的人,您可千萬別招惹。”
“二少主?”靈雪鳶推門的手停了下來。
二少主,就是南風澈的弟弟,他們家二夫人的兒子。
不過瞧著他們那渾身煞氣衝天,肯定在密謀著一些事情,而且把這些人訓練成頂級的殺手,顯然是打算有用。
南風澈……
靈雪鳶的眼眸輕閃了閃,隨即微笑著說道:“多謝老板,我知道了。那我可以進去睡覺了嗎?”
掌櫃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擋在她的麵前,尷尬的點點頭,隨即側身讓開一條道來。
靈雪鳶走入,朝著他微微頷首後便鎖上了門。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南域的事情她不想過問,她現在自己的事情都顧不及。
翌日一早,昨晚上那些黑衣的殺手們全數離開了,掌櫃說天色還未亮的時候就走了。
靈雪鳶問了老板一些路,這才走人。
毒春花這東西一說出口,老板的表情就有些奇怪,像是驚愕,又像是駭然。
現在這個寒涼的季節,取毒春花是最好的。
……
毒春花的位置位於南域最靠邊的州,南域麵積不大,因此也隻是走了一天的行程。
靈雪鳶發現,一個人走路很無趣,尤其是路上沒有人說話。
這州名取名也很隨意,南瓜州。
她行至街上,此刻正是晨間忙碌的時間,來來往往的行人行色匆匆。
她四處搜尋了一下,忽然停在了一家客棧門前。
客棧牌匾旁清晰的刻著一朵火焰的標誌。
烈焰客棧!
她雙眸大亮,入了客棧。這兒客棧人很少,畢竟居住在此地的人不多,外人更少。
掌櫃正打著算盤,劈劈啪啪的響,聽見客人來了,懶懶的抬頭看向來人。
“姑娘住店?”
“住幾日。掌櫃的,我能問你幾個問題沒?”她環顧了四周一圈後,壓低嗓音問道。
掌櫃的疑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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