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穀外的夜色要清晰很多。
小鎮裏,一到夜間街上便沒有人了。
此刻一間客棧裏,傳來一個人不斷嘔血的聲音。
“虧你跟在鬼海身上學藥這麽長時間,竟然這點防備都沒有?”範羽那一副不滿的語氣。
“嘔……”
秦雪兒本是想要回答他的話,但一抬頭看見範羽的臉就忍不住吐出了血來。
範羽瞪大眼睛,尤其是她看著他嘔吐的樣子,很傷自尊心。
“你還好嗎?”
“嘔——沒,就是看著你想吐。”
秦雪兒的回答,讓範羽臉色一僵。
屋頂上的二人聽見這對話,靈雪鳶差點要噴笑了。
嘔吐的對象。
“更何況,鬼海使毒能厲害到哪兒去?他最大的能耐就是對付女人。現在一把年紀了,對女人看淡了,嗬,當年對我娘……”
秦雪兒吐夠了,用絲帕慢條斯理的擦拭嘴角血漬。
她的唇,因為染了血的緣故,紅的像是剛剛吸食過血一樣。
範羽抿了抿唇,說:“你這樣太衝動了。蕭逸塵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你何必如此在意?聽說,鬼穀子已經拿到了地圖,正準備去樓夢國遺址尋四方令。”
秦雪兒震了一下,猛地抬頭。
“我們跟上他。”
“他到底為何要尋這些東西?”秦雪兒皺眉。
“你這身上的毒不好解。”範羽直接轉了話題,似乎並不想讓她多問。
畢竟他們都是為了這東西才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相互利用。
秦雪兒皺眉,問道:“怎麽不好解?”
範羽一臉凝重說:“需要與男人交合。”
秦雪兒瞪大眼睛,“你胡說,我身上毫無感覺。”
屋頂上靈雪鳶挑了挑眉梢,看來範羽的用毒能力確實很厲害,但這也隻限於這些。
彭小槐拽了抓她的衣袖,示意她趕緊離開。
以範羽身邊的下屬來說,應該很容易察覺她們在場,可是卻沒有馬上把他們給抓住。
正想著,忽然有兩抹黑影躍上了屋頂,逼近了他們。
彭小槐暗暗罵道:“哎呀呀,果然大晚上的不能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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