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在門口,暗暗鄙視了青龍一眼。
“南域如今兩兄弟正在爭奪南域之主的位置,雖說這南風澈已經在南域之主的位置,可前不久南風宇將南風澈的父母給殺害,吊在了宮門口。”
男人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嗯,還有呢?”
父母雙亡,小東西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否則剛剛也不會如此了。
“呃,還有?還有……”還有啥啊?青龍懵逼。
“鳶兒也是那日之後離開南域?”男人臉色陰沉。
青龍感覺屋子裏彌散開一股酸味,他家主子就這樣打翻了醋壇子?
他吞了吞口水,點點頭。
要讓他說不是,也不可能。
男人的眸光一凝,輕嗤了一聲。
……
“鬼穀子先生,就收我為徒吧!”
這還沒有走到鬼穀子的房門口,就聽見這樣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
說這是不男不女,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靈雪鳶和彭小槐走近,就發現了一名身穿豔麗紅色衣衫的男子站在鬼穀子的屋門口。
背對著她們,靈雪鳶沒能看清這男人的長相。
鬼楚的屋門緊閉著,聽見這鬼叫聲,從屋中傳來鬼楚不爽的叫聲。
“別叫了,哪兒來回哪兒去。我已經不收徒了。”
睜眼說瞎話。
才不久才收兩位姑娘。
南風宇不死心,又叫道:“您要是不收我為徒,我便在此長跪不起,您若不同意,我便一直跪著。”
屋門忽然開了一條縫。
南風宇以為鬼楚這是改變主意了,連忙雙膝一曲,跪下,等著拜師。
結果……
一雙已經破爛的草鞋就從屋中飛了出來,一隻正中他的臉上,一隻穩當的落在了他的頭上,因為頭上梳著發髻的緣故,草鞋墜落在地。
“離開,離開,趕緊離開!你跪到天荒地老我都不收。”
鬼楚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煩悶不耐煩了。
靈雪鳶冷冷勾了勾唇,忽然說道:“不用跪了,我收你為徒。”
突然的出聲,讓四周靜止了。
跪在地上的南風宇猛地一怔,愕然抬頭看向來人。
靈雪鳶的臉雖未易容,可臉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點,把他給嚇到了。
他明顯露出了一分驚駭的神色,很快就怒道:“你算什麽東西?醜八怪!”
靈雪鳶的眼神淩厲。
之所以要出手,也是因為她覺得她欠了南風澈什麽。
其實明明知道南風澈為她付出那些事情,都是南風澈自己願意的,與她無關。
可父母雙亡這仇,多少還是讓她氣怒。
這麽一個惡整畜生的好機會,她如何能夠放過。
她冷冷勾唇,喚了一聲彭小槐。
彭小槐不知道她這是要做什麽,連忙替她說話:“就你這有眼無珠的,鬼鳶都不認識?”
鬼鳶?
南風宇一臉震驚的盯住了靈雪鳶的臉看。
靈雪鳶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男人的樣貌,長得很娘氣。
跟南風澈的樣貌雖然有些相似,可卻大不同。南風澈的模樣雖然妖冶,可卻不顯絲毫娘氣,至少不缺英氣。
眼前這位,用娘氣形容真的一點都不為過,他的聲音也是在男女之間難辨,他的模樣太過柔美。
“你,真的是鬼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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