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爵沒有再問,如她所言入了浴桶。
他相信他的女人說的話。
隔著一道屏風,屋內的白霧繚繞,藥香彌散開。
男人聽見屏風的另一側傳來了悉率的響聲,他挑了挑眉梢。
“鳶兒?”他試探的喚了她一聲。
這聲音,聽上去怎麽像是……
腦子裏隻是如此想著,輕盈的腳步聲傳來,男人的瞳孔驀地一縮。
視覺的撞擊,讓他不由得愕然。
靈雪鳶的發髻已經解下,臉上的易容麵具也已經撕掉,露出了她原本絕美的容貌。
在白色的霧氣繚繞下,她眉心那一點朱砂痣格外美好,而她的身上,更是美好的讓男人的眼睛再也挪動不開。
“你……”他隻是說了一個字,可聲音已然暗啞。
折磨人的小東西。
靈雪鳶吞了吞口水,擠進了他的浴桶裏。
“別你了,咱們,咱們還是行夫妻之實吧!”靈雪鳶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又故作鎮定的樣子。
他身上的毒血,混入她的身體裏,這是最好的解毒法子。
以她之血,解他之毒。
剛剛放置在桌上的兩碗藥,其中一碗便是她用的。
他身上十幾種毒,用她的血解毒,是最好的。而此刻,以雲雨的方式則是最佳的。
軒轅爵大概是被她的話給震驚到了,但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靈雪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爵爵,送到嘴邊的,你還猶豫什麽?你還想矜持什麽?”
她在折磨他的理智。
“該死!”他暗罵了一聲。
理智通通被拋棄在外,一夜無眠。
屋中燭火搖曳,屏風上倒映出兩道黑影,糾纏,契合。
……
大早上,青龍頂著黑眼圈站在門口,大大的打了一個嗬欠。
玄武也頂著了一個同樣款式的黑眼圈走了出來,二人看了彼此一眼。
“嘿,好巧!你昨天也沒睡好?”青龍指著玄武的黑眼圈,一臉驚愕。
玄武嘴角輕抽了兩下。
他們作為攝政王的貼身侍衛,要就近保護攝政王,所以居住的下人屋子就在攝政王寢屋的後院裏,很近很近。
以至於昨晚上的事情,擾的他們兩睡不著!
王妃的叫聲太大,讓他們怎麽睡得著?
起初一直在叫“痛痛痛”,後麵就變成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青龍整張臉都帶著一絲無奈和鬱悶。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家主子,已經扶正了?”
青龍摸著下巴,低低的問道。
他是真的相信,他們家主子已經被扶正了。
王妃都已經把他們家主子吃了,哪有不負責的?
“你難道不該關心,我們家主子的毒,是不是解了?”玄武無語。
也不知道青龍這小子到底整日都在想什麽。
青龍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揮了揮手。
“這還用想嗎?王妃在,還有解不了的毒嗎?就你瞎擔心。”
玄武嘴角抽搐。
……
屋內。
靈雪鳶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覺有人在親她,而且是來來回回的親。
灼熱的呼吸就灑在耳邊,讓她很是煩躁的揮了揮手。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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