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軒轅爵知道她一直跟隨在後,隻是未出聲。此刻聽見她的聲音,轉眸看她。
靈雪鳶已經大步走到了他的身側。
他瞧見她走到身側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沉出聲道:“這兒分地牢與水牢,水牢中關押的都是烈焰門叛徒。”
靈雪鳶輕輕點了點頭。
其實她是想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但人已經被他牽著往前走,漸漸的傳來了說話聲。
但是地牢的走廊太長,聲音回蕩著,反而有些不清晰,隱約聽見了有人嘶吼爭吵的聲音。
靈雪鳶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的薄唇緊抿著,俊眉蹙著,表情卻凝重了幾分。
青龍仔細聽著這聲音,小聲呢喃:“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麽。”
……
等走到了關押秦雪兒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軒轅爵說:“你站在外麵等著。”
“不用,再血腥的事情我又不是沒見過。”靈雪鳶不滿。
她並不想被摒棄在外。
剛剛在老遠就聽見了他們爭吵的聲音,怎麽走到了牢房門口就沒有聲音了?
軒轅爵微微頷首,伸手推開了門。
牢房內有昏黃的燭火招搖著,卻也清晰看見了地麵上血跡一灘灘。
兩具屍體癱在地上,蕭逸塵單膝跪在了地上。
軒轅爵一怔。
靈雪鳶也驚了一下。
第一次看見如此落魄的蕭逸塵,頭發淩亂著,還有幾縷掙脫了束縛,就連那勝雪的白衣也被血跡染滿斑駁。
地上躺著兩具屍體,一具是秦雪兒的,還有一具……
“師叔?”靈雪鳶竟是沒想到是鬼海。
她大步走了過去,立刻查看鬼海的傷勢。一把匕首直插在了鬼海的心髒部分,一刀斃命!
她也束手無策。
“怎麽……回事?”青龍站在遠處,已經驚愕的嘴張大說不出話來了。
“阿塵?”軒轅爵走到蕭逸塵的身邊。
蕭逸塵就這麽單膝跪著,頭垂著,一動不動,就想一尊石像。
“死了……我殺的。”
良久良久,蕭逸塵才發出了夢囈般的聲音,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軒轅爵瞥了一眼那一處秦雪兒的屍體,她的眼睛驚愕的瞪大,一臉驚駭,嘴角邊還掛著一絲血跡,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但她的白衣滿是血跡,隻是不知是誰的。
他抿了抿唇,蹲下身。
“阿塵……”
蕭逸塵衣袖中的拳頭緩緩攥緊,他踉蹌的站起身來,看他搖搖晃晃的身子,軒轅爵伸手抓住了他。
“青龍,送阿塵回去休息。他需要休息。”
青龍輕輕點點頭,上前來扶住了蕭逸塵。
他跟在他們家主子身邊這麽長時間,也真的是第一次瞧見了蕭公子這般模樣,從來纖塵不染的白衣今日沾滿了血跡。
軒轅爵瞥了一眼兩具屍體,走向靈雪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鳶兒。”
靈雪鳶凝著兩具屍體,有些反應不過來。
秦雪兒殺的鬼海吧?可最後卻死在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手裏……
“鬼海和秦雪兒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嗎?”靈雪鳶忽然抬頭看軒轅爵。
他肯定知道。
他要查一個人,何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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