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丞相的臉上表情是又悔又恨。
當初見攝政王對這小太監的態度如此不同就該看出來了，竟然沒想到……
靈丞相忽然道：“雪鳶，是爹對不起你，你救救你奶奶吧！”
那懇求的語氣，含著幾分無奈。
來之前，本是不想求鬼鳶的，可是當發現這是自己的女兒後，那所有的不甘心立刻就一掃而空了。
既然是自己的女兒，那便有義務救自己的奶奶。
靈雪鳶看了一眼靈老夫人，她正盯著自己看，但是眼神似乎並不和善。
靈雪鳶說：“我為什麽要救？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不就是當初你在向武城的河水裏投毒嗎？若不是如此，她會變成這樣？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手，靈丞相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靈雪鳶的話字字帶刺。
靈丞相的臉僵硬住了。
“我早就告訴你了，那女人生的女兒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就讓你殺了這賤人，你還不願意？”
靈老夫人也說話了，那語氣中嘲弄的語氣更甚。
靈雪鳶的眸光淩厲一閃，瞪向她。
之前還想著看她是個老太太的份上，剛剛還動了一絲惻隱之心，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再說一句試試。”靈雪鳶冷聲問道。
靈老夫人冷冷一笑：“怎麽？不就說了你兩句，你就不高興了……咳咳咳！”
大概是太激動了，以至於說到最後，她狠狠咳嗽了起來。
靈丞相擔心的走過來，伸手拍打在靈老夫人的後背上，安慰說：“娘，你就少說兩句話吧！”
“靈丞相，麻煩帶著你的老母親離開，當我們攝政王府是開醫館的嗎？”
靈雪鳶不滿，指著大門口冷聲說道。
她可不想再看見這些人。
尤其是在這樣特別的日子裏。
“雪鳶，我有話單獨與你說，說了之後，你再考慮要不要給你奶奶治病。”
靈雪鳶抱著手臂。
她忽然覺得靈丞相叫“雪鳶”二字時，莫名讓她惡寒。
她不是原本的靈雪鳶，但也莫名為原來的靈雪鳶感覺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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