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玄武轉頭看他,問:“你這是著涼了?”
青龍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搖頭。
“不會,我身子這麽好。三王爺今日可走了?”
“走了,主子的吩咐,眾位大臣都同意,太後再不肯也隻能答應了。”玄武說的嚴肅。
一想到明日主子大婚,軒轅林木不在,婚禮都會順暢許多吧?
……
鬼穀子今日不知蹤影。
靈雪鳶用完早膳就見到了彭小槐。
她還記得昨日的事情,可今日看彭小槐的模樣,像是沒事人似的。
“阿鳶,來來來,攝政王讓我將嫁衣送來,讓你試穿一下。”
她走入,身後跟著一名婢女,婢女的手上托著托盤,模樣恭敬。
托盤上靜靜放置著如火般紅豔的嫁衣。
靈雪鳶不動聲色的收回眸光,將視線落在彭小槐的身上,問:“你沒事吧?”
不知道師叔留下的遺書上寫的會是什麽內容。
她很好奇。
彭小槐輕咳了一聲說:“沒事,來換嫁衣吧。”
她邊說邊給了身後那名婢女一個眼神,跟著走入了屋中。
靈雪鳶探尋的目光在彭小槐的臉上掃視了一圈後,也入了屋子。
“阿鳶,來試試看。”彭小槐抬了抬下巴。
“哦,你們都出去。”靈雪鳶將人都趕了出去。
彭小槐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把人都趕了出去。
“小槐,師叔給你的信寫了什麽?”靈雪鳶終於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她很好奇,也很擔心。
師父說了,不想讓彭小槐知道真相,那肯定是知道真相後會對彭小槐造成很大的傷害。
若是如此的話,那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雖然,她也很想知道真相是什麽。
彭小槐的眸光微閃,那原本有些歡樂的聲音漸漸壓低了下去。
“他說,我娘的死,是師父害的。”
“什麽?”靈雪鳶愕然瞪大眼睛,“就說了這個嗎?”
“嗯,隻說了這個。”彭小槐提到自己的母親時,那眼底的光也暗淡了下去,“師叔讓我不要恨師父。我不想恨,我也不能恨,可是師父什麽都不說。”
靈雪鳶眸光一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師叔這是故意的吧?師父呢?師父就隻是說了一些事情,卻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
靈雪鳶很不滿。
“阿鳶,你怎麽還愣著?趕緊穿呀!”彭小槐趕緊轉了話題。
她不想再在自己的話題上糾纏。
靈雪鳶輕輕哦了一聲,剛要拿起手中的嫁衣,忽然外麵傳來了聲音。
“站住,主子吩咐不許外人見王妃。”
“事出緊急,若非如此,我也不必來求王妃。”外麵的聲音是名小廝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軒轅林木身邊的隨從。
“不行。”暗天不講情麵。
小廝又提高了幾分音量:“王妃,我們王爺看起來很痛苦,抱著腦袋的樣子。現在還在城門口,還請王妃去看一眼吧!”
“王妃不會去的。”暗天冷然出聲。
靈雪鳶暫時也還未動。
外麵的小廝又道:“王爺還將一樣東西遞給了小的,希望王妃務必看一眼,王爺說,您看了就知道他是誰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