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寶一般。
靈雪鳶忽然抬起頭,嘟了嘟唇。
男人的長指便落在了她微嘟的唇上,啞聲問:“做什麽?”
靈雪鳶滿臉黑線。
這麽明顯的動作,他竟然問做啥?她丫的這不是親親的意思嗎?
“自己早些休息,我先走了。”他見她一臉鬱悶,莞爾。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轉身往窗邊走。
再多留一會兒,他怕他會控製不住。
尤其是這小東西還敢朝著他嘟唇,想讓他憋死嗎?
靈雪鳶疑惑的看著他掠出窗的身影,輕輕眨了眨眼睛。
怎麽覺得……某男這像是在逃跑似的?她這樣看起來怎麽了嗎?
……
第二日天色還未亮,靈雪鳶就被叫起來了。
彭小槐一副架勢很足的樣子衝入屋中,帶著幾名丫鬟,將靈雪鳶給架起來,開始有條不紊的給靈雪鳶打扮。
靈雪鳶一副還昏昏沉沉的樣子,壓根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木偶,被人抬起手臂,放下手臂。
臉上有東西畫過,涼涼的,還有脂粉的香氣。
甚至恍恍惚惚的,她被蓋上蓋頭,牽到了禮堂。
就是,頭上的鳳冠該死的重。
除此之外,她真覺得恍恍惚惚,一點其他的感覺都沒有了。
隨著禮堂裏主持的司儀叫著拜堂,叫到最後一聲“禮成”時,她才有了一絲鬆口氣的感覺。
這是她第二次拜堂了,多少還是有那麽點經驗了。
第一次在天雪寨拜堂時的情形,那會兒的心態和現在還是差遠了,那會兒一心想著把某男救走,可今日這般就不同了。
她被人牽著入了洞房。
但……肚子咕嚕嚕的叫。
靈雪鳶的手剛剛揪住蓋頭,想把蓋頭給掀開,可就剛剛有這麽一個念頭閃過,一道聲音就喝止住了她的手。
“不能動!”這道熟悉的聲音,把她給嚇到了。
“阿鳶,你這蓋頭,絕對不能掀,要等新郎官來掀!”彭小槐一臉正氣盎然的樣子。
靈雪鳶蓋頭下的紅唇抽動了兩下。
“小槐,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兒不是洞房嗎?她丫的站在這兒想嚇死人嗎?
剛剛還以為是個丫鬟或者喜婆呢,沒想到……
“就是盯著你的,萬一你把蓋頭掀開了,這可就不吉利了。”彭小槐一臉淡定。
靈雪鳶扯了扯嘴角,暗暗記著這筆賬了。
等著,下次彭小槐和軒轅夜要成親的時候,她一定會以牙還牙。
彭小槐不愧和師父是父女,這做事的風格都是如此相似。
不知道是多少瓦數的電燈泡?
“哎,阿鳶,剛剛我在禮堂上看見了誰,你猜猜?”
今日拜堂成親本來也沒請多少人,連宮中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請,就請了軒轅夜。
至於彭小槐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靈雪鳶有些好奇的問道:“誰啊?”
“南域來人了呢!”彭小槐意味深長的說。
南域二字傳來,讓靈雪鳶怔了怔。
“南風澈?”南風澈來了?可剛剛拜堂的時候,四周嘈雜鬧哄一片的聲音,若是南風澈來了,會這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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