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嗷嗷了兩聲以示抗議。
都說了它是雪球,不是煤球。
靈雪鳶懶懶的抬眸瞥了它一眼,直接無視。
“青龍,把它給我。”
青龍啊了一聲,看著靈雪鳶突然伸過來的小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懷中的雪球。
“那個……王妃,不是屬下不依,而是主子吩咐過,絕不能讓雪球與王妃有肌膚之親。”他一臉認真鎮定的解釋。
“……”一個寵物而已,還不要肌膚之親?
靈雪鳶幹脆也作罷,放下了手往屋內走去。
青龍和雪球見靈雪鳶入屋,一人一寵幾乎是同時鬆了一口氣。青龍想幸好沒有待在一塊兒,雪球想幸好沒有被那女魔頭給抓著。
……
白語落入了屋後,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番四周,特地走到了窗戶邊將窗給掩上,窗戶上的鎖也給栓上了。
靈雪鳶看著她小心謹慎的模樣,深深懷疑她是有被害妄想症。
客棧雖說不大,可是客棧四周暗衛不少。
青龍雖傻,武功卻不算太弱,在門口守候,難不成幾個毛賊還對付不了?
再加上她們這次出行很低調,若是真的有人的話……那也是熟人。
“白姑娘。”靈雪鳶忽然喚了她一聲,“你出門這麽久,南風宇難道就不會懷疑你?”
白語落鎖窗的聲音一落,聽見靈雪鳶這話,全身一僵。
靈雪鳶挑著眉梢,抱著手臂,等著她說話。
“他……他根本不在意的。我說此次參加攝政王婚禮,他絲毫不拒絕。”
怎麽聽著這話,語氣中還有些淡淡的失落?
這女人,該不會還想在兄弟兩之間徘徊猶豫吧?
靈雪鳶不想過問,幹脆蹬了鞋,躺上了榻。
屋中有兩張床,她把好的那一張留給了白語落。一來是白語落這女子一看就是嬌生慣養,二來她盡可能和這個女子少摩擦。
畢竟她要救南風澈,還得靠這個女人。
一時間,屋內靜的出奇。
白語落見自己說話沒有人搭腔,也有些尷尬,走到了床榻邊躺下休息。
直至夜半之時,窗戶忽然發出了“咚咚”的推動聲。
靈雪鳶驀地睜眸,坐起身來盤膝而坐。
白語落也被這聲音給擾的坐起身來,臉色有些白,輕輕喚了一聲靈雪鳶。
“王……王妃……這可怎麽辦?”果然是有賊。
“涼拌。”靈雪鳶投了一個白眼給她,下了床榻。
白語落很害怕,見靈雪鳶下了床榻來,立刻跟著也走下,跟在了她的身後。
“你拿著花瓶,待會兒我開窗,你就朝著進來的人砸下。”靈雪鳶邊說邊將花瓶塞到了白語落的手中。
白語落整個人都傻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被教育的知書達理,可從沒做過這樣彪悍萬分的事情。
但靈雪鳶容不得她猶豫,驀地打開了窗戶。
一抹黑影一陣風般掠入屋中。
白語落啊了一聲,被嚇得直接將花瓶甩在了來人的臉上。
“哐”的一聲脆響,硬是把入屋的人給打的滿臉是血,倒地生亡。
“我靠,我叫你大頭,你怎麽這麽猛?”靈雪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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