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卻漸漸匯聚成了一條藤蔓似的,纏住了她的腳踝。
“法克!”她入了陣法,卻不會破陣,這樣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腳踝上被纏上了濕噠噠的東西,初纏上時滑溜溜的,但當這些東西纏繞在了肌膚上時,忽然從光滑的藤上生出無數尖刺,刺入到了她的腳踝的肌膚上。
“絲……”她努力壓抑著聲音,手起刀落,將藤蔓給砍斷。
這是一種濕地植物,專門吸血。
靈雪鳶砍斷了藤蔓,疼的她咬了咬下唇。
剛剛她對殺手們確實太大意了,早知道掉下來也應該把南風宇一起揪住。
“那邊好像有聲音。”忽然,那一竄進入尋人的獄卒聽見了聲音,朝著靈雪鳶逼近。
靈雪鳶的腳踝上血珠滾落,藤蔓吸了她的血仿佛活了一般,開始朝著她張牙舞爪的撲騰了過來。她眸光一沉,費力起身跑了出去。
藤蔓察覺到這血的蹤跡,便一路追了上去。
“人在那裏!”獄卒們瞧見了她,立刻叫了一聲。
然而,靈雪鳶卻是朝著他們飛奔過來。
而隨著她飛奔過來,身後還跟著無數不斷自由生長的藤蔓,乍然一看這種藤蔓光滑,幾人還未反應過來,靈雪鳶就跑到了他們的身後。
藤蔓便伸了過來,一條條伸來將他們給拽入了剛剛那濕氣極重的角落裏。
“啊——”伴隨著拖拽入黑暗中,響起了幾人痛苦的叫聲。
還有幾人眼疾手快砍斷了藤蔓,轉身正要抓靈雪鳶,卻被靈雪鳶銀針紮下,摔在了地上。
他們隻知道如何行走,以此躲避這牢獄中的陣法,卻從未觸發過裏麵的機關,因此更不知道裏麵的這些陣法到底埋藏了怎樣的危險。
剛剛那樣的藤蔓襲來,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黑暗中傳來幾人的慘叫聲,靈雪鳶咽了咽口水。
她在地麵上觀察,順著這些人的腳印走。
他們在外麵走過,牢獄裏又有些濕溻溻的,因此他們鞋上沾著泥土,踩在地上很容易印出腳印。
順著這些人的腳步,她小心挪動著,因為神經高度緊繃,連同著腳踝上的疼痛也被她一並忽略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漸漸傳來了腳步聲。
靈雪鳶驀地停下,屏住呼吸。
腳步聲是一大竄,從人數來猜,比之前那幾個獄卒的人數更多。
“哈哈!鬼鳶在這兒呢!”很快,其中一人率先走來,看見了站在原地沒動的靈雪鳶。
這幾人靈雪鳶記得,正是剛剛在上方的幾個殺手。
“鬼鳶,跟我們走,尚且還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靈雪鳶抬頭看他們,極快的分析了一番利弊。
不跟著他們走,這牢獄很難走出去,她又不傻,若是在這兒幹等著蕭逸塵來,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危險等著。
“唔,好嘛!你們主上的毒是不是解不了呀?”
“……你少廢話,把她帶走!”殺手見她這副模樣,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對我好點哦,否則你們主上恐怕就要死了。”靈雪鳶又道。
剛剛他們本來是打算碰觸另一個機關,讓她和白語落掉到另一個陣法中,他們好帶著南風宇離開,也好讓範羽給南風宇解毒,但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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