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意思是不要出聲說話打擾裏麵二人的溫存。
蕭逸塵恍然大悟,微微頷首,轉身便走。
門卻在這時開了。
“阿塵。”低沉磁性的男音驀地傳來,但應該是因為剛剛饜足過後,所以此刻男人的嗓音慵懶中又帶著幾分暗啞。
蕭逸塵頓住腳步,轉頭看他。
軒轅爵的衣裳應該是剛剛披上的,鬆散而淩亂,可卻莫名多了一分邪魅。男人的發絲散亂,即便如此也未能影響他的俊美。
蕭逸塵略顯幾分尷尬,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說:“我看,我晚些再來找你。”
“好。”軒轅爵答了一聲好,又將門給猛地關上。
關門的聲音很響,徒留下門外的玄武和蕭逸塵二人一臉懵。
蕭逸塵再淡定的人,此刻夜沒能掩住嘴角的抽動。看那男人的模樣,應該是事情還沒有辦完,匆匆開門出來就為了確定一下他?然後再匆匆回去辦事。
嘖……靈雪鳶果然是軒轅爵的禍水。
……
關門巨響,靈雪鳶將腦袋枕在雙臂上,一臉好奇的看著男人走入。
“小爵爵,金寒玥在不在?”
“……不在。”男人一臉不滿。
靈雪鳶眨著黑亮的眼睛,略微有些失望。金寒玥走了?他們二人之間就沒有擦出些許火花?
聽見她歎息了一聲,男人貼了上來,將她給困縛在懷中。
“鳶兒,你該好好反思賠償本王。”
某男的聲音聽上尤為不滿。
靈雪鳶一聽,小臉一皺,滿臉控訴的說:“你還沒有吃夠?你都吃了六次了!”
她的聲音叫的很大,以至於門口的玄武也聽得清清楚楚。
前不久讓玄武準備沐浴的熱水,靈雪鳶深感自己就像是某男的食物,某男服務周到,給她脫衣洗澡搓背,樣樣俱到。等她洗幹淨,某男還溫柔的給她擦身子,從頭到尾,她都感覺到某男把她當成食物來對待。
然後……然後就被某男抱上了床榻翻來覆去的吃,那架勢恨不能把她給真的拆吃入腹似的。
直到門外傳來了蕭逸塵的聲音,靈雪鳶說:“小爵爵,你去看看蕭美人身後有沒有金姑娘。”
“為何?”某男興致勃勃的時候,被她這話給刺的,俊臉一黑。
“什麽為什麽呀,去了我再給你吃。”她一臉哄騙小孩的口氣。
某男就信了,匆匆披上了衣裳出門。
現在……靈雪鳶整張臉都皺成了一隻包子。
“六次夠了,我感覺我身子要散架了。”見男人沒有說話,靈雪鳶又強調了一次。她要鄙視自己這慫樣了。
“不夠,湊夠七次。”
“……”門外的玄武默默抬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
主子這是要映證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
……
夜色過半,此刻幾人都入了蕭逸塵的屋子。
遲遲而來的靈雪鳶剛剛過了門檻就感覺到一雙雙眼睛正落在了她的身上,師父的眼神帶著戲謔曖昧,其他人的眼神也是詭異至極。
唯有軒轅爵神色最為淡定。
“你們都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靈雪鳶俏臉一紅,這才故作鎮定的走向了軒轅爵。
之前完事後,男人率先離開,她在床上簡直有氣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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