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瞧見這軒轅王朝的兵符,她怔然了一下,抬頭看他,他已經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墨淵的模樣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
“師姐。”這時候,屋內的女子走出,喚住了她們兩個。
彭小槐立刻咧開嘴做出微笑的模樣,哎了一聲:“小舞,這個楚將軍……”
靈雪鳶這才看向這女子。
女子打扮的很中性,和當初她在楚墨淵那副畫看的還真是大不相同。
是性情變了?還是什麽原因?
她身穿著黑色短打勁裝,頭發更是高高束起,臉上沒有任何的脂粉,可那五官卻精致美好。
鬼舞輕睨了一眼她們,這才冷聲說:“師姐們不要多管閑事。”
那冷然的聲音,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讓彭小槐臉上的微笑尷尬又僵硬。
“小鳶鳶?”恰恰這時候,南風澈的聲音在一樓響起,打破了尷尬。
鬼舞瞥了一眼一樓的男人,冷冷勾了勾唇,這才道:“二位師姐,我先告辭了。”
她往樓下走,南風澈正要上樓,正巧就和她撞在一塊兒。
見南風澈擋路,鬼舞不悅,但也不想與他計較。
她往左,南風澈也往左;她往右,南風澈也往右。
南風澈不耐煩了,說:“男人婆,你擋著本君的路做……”
他話還未說完,一抬頭就被女子的給瞪了一眼。
鬼舞冷笑一聲:“原來是你,那沒用的南域之主?”
南風澈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這嘲諷異常的語氣也有些熟悉。
“你!鬼穀那日你潑本君水的女人?”南風澈終於響起來了。
鬼舞懶得和他再說話,戴著劍鞘的劍將他給揮到了一邊,不耐煩的說:“讓開。”
將南風澈推開後,她這才直直往外走。
南風澈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的背影。
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無視他!
“南風澈,你在這兒做什麽?”靈雪鳶出聲喚了他一聲,喚回了他的神思。
南風澈輕哼了一聲,這才走上樓來。
“小鳶鳶,昨日宮宴之上,你沒事吧?”
靈雪鳶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說:“沒事啊,讓你見笑了。”
南風澈的眸色一暗。深知她這是以一個主人對客人說的話。
她是主,他是客,他昨天瞧見的是她的家內事,所以才說他見笑了。
南風澈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這才幽幽說:“沒什麽見笑不見笑,我們既然是朋友,你若是有事需要我幫忙,我自然會幫。”
靈雪鳶聽他這話,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說朋友,這是給他們之間尷尬的相處多了一個台階下去。
彭小槐輕輕拉扯了一下靈雪鳶的衣袖。
彭小槐視線輕輕瞥向了酒樓門口,就瞧見了高大挺拔的男人的身影,那不就是攝政王嗎?
這讓攝政王瞧見他們二人在這兒……
靈雪鳶拽回了衣袖,瞪了彭小槐一眼,轉頭看向南風澈:“用過午膳沒?”
南風澈輕輕笑了笑,“正好,本君也想問你。”
“嗯,本王也未用膳,不如就一同用膳。”這時,一道男音傳來,就來自靈雪鳶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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