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個歪七扭八的“夜”字。
“這隻老鼠繡的挺好的。”靈雪鳶看著彭小槐傷心的樣子,便知這東西肯定是彭小槐送的,連忙安慰道。
“嗚嗚嗚……這不是老鼠,這是老虎。”
“呃……”靈雪鳶將手中的香囊舉起,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原來這上麵繡的是老虎,不是老鼠。
香囊已經被燒掉了一角,還沾染了黑灰,看上去已經傷痕累累了。
“這是我送給他的,嗚嗚嗚……他手上緊緊握著……”
彭小槐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說兩個詞,便嗚咽出聲。
靈雪鳶將東西塞回到彭小槐的手心裏,蹲下身來一臉認真的握住了她的肩膀。
“小槐。”
彭小槐抽咽著鄭重點了點頭。
“你放心,這個仇我們替你報,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睡不著。”彭小槐的眼睛紅通通的,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怎麽睡得著?
“鳶兒,將姑娘待會攝政王府休息,四哥的事情,本王處理。”軒轅爵出聲。
彭小槐在這兒,他反而不好收拾。
彭小槐挽住了靈雪鳶的手臂,弱弱的問:“那,那我今日可以和阿鳶睡在一塊兒……嗎?”
她弱弱的問這話,卻一個不經意就觸及到了軒轅爵那雙寒眸,嚇得她立刻垂下頭。
攝政王還是這麽可怕。
靈雪鳶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理他,攝政王府我說的算,你跟我睡吧!”
軒轅爵挑眉看她,微微眯了眯鳳眸,眼底多了一絲威脅的神色。
靈雪鳶聳聳肩,神色無辜。
……
夜色深深,看天空烏雲密布,眼看就要下雨。
靈雪鳶好不容易把彭小槐給哄睡了,這才走了出來。
“青龍,派兩人守在門口,再去尋個丫鬟來照顧她吧,她現在情緒不穩定。”
青龍點點頭。
“對了,你們家主子呢?”剛剛說不和他睡,他不會生氣了吧?
青龍伸手撓了撓頭,回道:“應該還在書房。”
靈雪鳶微微彎了彎唇角,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軒轅爵那小氣男人。
男人的醋吃完,女人的醋也要吃。
一路行至書房門口,正要敲門,聽見屋內有人說話。
“主子,虎嘯令在北域的消息,千真萬確。”玄武的聲音。
“嗯。你去準備,等四哥的葬禮完畢就趕往北域。”
靈雪鳶一聽,猛地推開了門。
“我也要去!”她不想留在這兒。
她突兀的聲音響起,讓屋內的二人都抬頭看她。
“你不行。”軒轅爵立刻否定,“你現在身子不適合奔波。”
更何況太醫和鬼穀子都說過,靈雪鳶身體特殊,前三個月一定要格外小心,不能有任何差錯,否則……
他絕對不能讓她冒險。
靈雪鳶抿唇。
玄武有些犯難的看著他們夫妻兩,弱弱的問道:“那屬下先告退?”
二人都沒有說話。
玄武無奈,還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待玄武走出,靈雪鳶走到他的麵前,一手摸上了他的下巴,問:“你不會就因為剛剛的事情跟我賭氣吧?”
“……”他會因為這種小事與她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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