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說休息了。”男人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靈雪鳶還被他給壓著,張嘴想說:“還沒……唔唔!”
這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他的唇給堵得結結實實。
剩下要說的話也盡數被他給吞滅入口。
靈雪鳶癱在榻上,臉上真是生無可戀。
暴王,真是典型的暴王。
門口的玄武豎起耳朵聽著屋中的情況,而是探聽了半天,都沒有聽見屋中有人說話的聲音,暗暗無奈,轉頭看向彭小槐。
“不如彭姑娘明日再來吧?”
彭小槐的臉上似乎有些著急,張嘴說了半天,可是卻沒有一句完整的話來。
玄武不解的看她。
“不是啊,現在可是江湖救急!”彭小槐猛地上前揪住了玄武的衣襟,微微使力,把玄武給推開了去。
玄武一臉懵。
她一腳踹開了門,“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親親我我呢!出事了!”
床上正吻得熱切的某兩人被這突然的一聲怒吼聲給打斷。
軒轅爵停下了吻的動作,微微支起身來,俊臉上大寫的“欲求不滿”。
靈雪鳶嘴角也跟著抽了兩下。
彭小槐這一定是赤果果的嫉妒羨慕恨,她肯定是看他們夫妻之間太恩愛了,所以才故意的。
“咳咳!虎嘯令我已經拿到手了。”彭小槐感覺到屋內氣氛驟然變冷,她連忙出聲解釋。
這般冷凝的氣場皆來自前方那深深不滿的男人身上。
軒轅爵從靈雪鳶的身上撤離開,又伸手將靈雪鳶給扶起身來,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衫皺褶。
看著男人這般態度,靈雪鳶也已經習慣了。
她轉頭看向彭小槐問:“出什麽大事了。”
“那個……他們在追殺我。”彭小槐不敢看軒轅爵,甚至都不敢靠近靈雪鳶。
她真怕自己靠近,會被攝政王給一掌劈飛了去。
“剛剛虎嘯令不是在軒轅林木的手上?”
“對呀!可是它自己又飛回到我的手上了。”彭小槐邊說邊舉起了手中的玉石,內心很崩潰。
這麽一個燙手山芋,當時她想著幸好這東西被人給搶走了。
雖然深知讓軒轅林木或者北冥鳳綺拿著,都是不好的後果,可至少不在她的手上,沒有那麽大的危機感。
蒼天啊……
“你先滴血,讓它認你為主,剩下的事情,再說。”靈雪鳶出聲。
“那……”彭小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掃視著軒轅爵,“我今天能不能睡在你們這兒?”
想來想去,也隻有在這兒比較安全。
有攝政王在,除非是不長眼的人才會傻到要來這兒找她的麻煩。
她問的雖然小心,男人卻依舊麵色不悅。
靈雪鳶噗的一聲,差點要噴笑,揮了揮手說:“你……”
“彭姑娘若願意,便休息在外間。”男人驀地出聲,“隻要彭姑娘能忍受。”
彭小槐一聽可以睡,睡外間內室都無所謂,她也沒有細聽男人後半句,臉上滿是驚喜。
“多謝攝政王殿下!”
她邊說邊雙手合十,恨不能朝著這男人跪下拜一拜。
靈雪鳶細細捉摸著這男人口中說的“隻要彭姑娘能忍受”?這是啥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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