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他欺負你?還是你欺負他了?沒事告訴為師,為師幫你們!”
“就是我中了巫咒。他為此躲我罷了,沒什麽大事。”
她越是說的雲淡風輕,鬼穀子就越是當成了大事。
因為他對靈雪鳶的了解,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她才會說的這麽淡定。
但事實上,靈雪鳶想說她真的就是已經解決了。
鬼穀子猛地站起身來:“不行,這事情,師父幫你解……”
這“決”字還沒有說完,忽然被門口匆匆忙忙走入屋中的鬼舞給打斷了。
“師父,有人找。”
“誰啊?”鬼穀子很不耐煩的吼道,轉頭問道。
鬼舞冷著臉說:“他們說他們是北疆國的人,是北疆王派來的,要接皇叔回國。”
“皇叔?”靈雪鳶咦了一聲。
鬼穀子一聽,臉色大變,暗叫了一聲糟糕:“怎麽不早說。鬼舞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就說不知道,為師先走一步了。”
他說著便從窗戶處躍了出去。
鬼舞張嘴,原本還想阻止他,可師父已經躍出了窗戶。
靈雪鳶不解的轉頭看向鬼舞:“北疆王的皇叔?”
什麽情況?
鬼舞攤攤手。
但剛剛躍出窗戶的鬼穀子就叫囂了起來:“幹什麽?放開我!告訴我家那傻侄子,我不回去!本王不回去!”
本王不回去……
“鬼這個姓氏,北疆國一個很古老的姓氏。他們現在雖然表麵上不用這個姓氏了,但都暗中用鬼為姓取名。就像現在的我們,分明有自己的名字,入了鬼穀之後就必須改成鬼這個姓氏。”
“看來你深得師父的喜愛,師父連這事情都與你說了?”靈雪鳶看她如此解釋,稍稍有些意外。
鬼舞輕輕聳肩,“還不是因為我比他女兒孝順。”
指的是彭小槐嗎?
靈雪鳶無奈一笑,竟是無言以對。
有些事情,她也懶得去說。
外麵的鬼穀子還在大嚷著叫道:“小鳶鳶,小槐問起就讓她別擔心!”
聲音越來越遠,漸漸不見。
靈雪鳶扶額。
鬼穀子這樣說,彭小槐就是北疆國的郡主了。
“你先休息,過了午膳我們就離開。”鬼舞淡漠的瞥了一眼窗戶,仿佛並不在意自己的師父被抓走。
靈雪鳶絲毫不擔心。
北疆國啊……靠近北域的一個小國,雖說是小國,但與軒轅王朝的關係格外好。
……
午膳過後靈雪鳶就與鬼舞離開了小屋子,鬼舞駕車送她離開北域。
“師姐,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打仗了。如今北域形勢混亂,聽聞攝政王人雖然在北域,卻已經下令派兵過來了。”
靈雪鳶原本被馬車給顛簸的有些頭暈目眩,此刻鬼舞的話讓她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按你這意思,派了誰來?”
“應該會是二王爺吧?二王爺就守在邊疆之地。讓他過來恐怕是最好的。”
“……”為了二王爺手上的兵符,順便鏟平北域?
這一箭雙雕的陰險狡詐辦法,確實是某男的作風。
靈雪鳶懶得再問,直接橫在了馬車的榻上,捂著肚子。
再忍忍,隻要忍過回到王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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