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被北疆的人抓走時說的不要告訴彭小槐,索性就不說了。
“沒事,他們要耍花招,我幫你拆他們的招。”彭小槐頓了頓道,“鬼舞師妹一定要去,楚將軍肯定不敢亂來。”
靈雪鳶側頭,正好看見彭小槐那古怪的笑意。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彭小槐這妞,越來越壞了。
……
將軍府壽宴那日,府前早已被馬車停滿,唯有府邸大門還能空出位置。
靈雪鳶的馬車停下時,眾人都瞧見了楚將軍親自站在門口迎接。
這麵子可真是出奇的大。
靈雪鳶下了馬車,看見楚墨淵那時不時瞄向馬車的神情,了然一笑。
“楚將軍,今日帶了幾位朋友來,楚將軍不介意吧?”
楚墨淵一聽,雙眸大亮。
“自然不介意。”那斬釘截鐵的語氣。
靈雪鳶輕輕挑唇,轉首對馬車內的人出聲:“鬼舞師妹,你出來吧。”
隨著她的話,鬼舞挑開車簾,在楚墨淵那熠熠發亮的雙眸中下了馬車。
但,鬼舞下馬車後,身後卻跟了一個男人。
二人真是一路拌嘴下來。
“男人婆,你今天怎麽也該穿得像個女人才行吧?這個場合真是……”
“閉嘴。”鬼舞冷冷喝了一聲,跳下馬車,目光輕掃了一眼楚墨淵。
那樣一個眼神,卻銳利十足。
“舞……”楚墨淵剛剛開口喚了一聲,卻話未說完,被南風澈給打斷。
“楚將軍,本君瞧你這癡迷的眼神,該不會是看上這男人婆吧?”
楚墨淵麵色當即黑如墨碳,瞪了一眼南風澈。
這個南域之主是怎麽回事?太礙眼了。
鬼舞聽見南風澈的聲音,雙眸忽閃了一下,忽然返過身太捉住了南風澈的衣襟。
“男人,你現在可是我的男人。”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鬼舞已經揪住了南風澈衣襟大方往裏走。
經過楚墨淵時,看都未看一眼。
南風澈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求助似的看向靈雪鳶,連忙叫道:“小鳶鳶,小鳶鳶……”
楚墨淵的臉色更加陰沉,那眼神之中的洶湧怒火簡直可以將人給撕碎了去。
靈雪鳶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楚墨淵,經過他的時候還格外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憐的孩子,天下美人這麽多,並一定非得要這位是吧?”
楚墨淵冷著臉,一臉嫌棄的揮開了靈雪鳶的手,朝裏走,追上了鬼舞的腳步。
“舞兒!”他幾步上前,試圖攔住鬼舞的腳步,“你以為隨便抓個男人,就能讓我死心?”
鬼舞冷然抬頭,迎視上楚墨淵的眼神,“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讓楚將軍對我死心。我不過就是教訓一下我自己的男人罷了。”
她特別將“我的男人”四個字強調。
看著她這般決絕的模樣,楚墨淵那隱藏在袖袍中的手狠狠攥住了拳頭。
南風澈連忙湊過來說:“二位,你們有什麽恩怨都無所謂,別將本君扯進來行不?”
他真的很無奈,對鬼舞這男人婆,他可一點都不想有一點牽扯。
楚芊彤正好就瞧見了他們堵在了前院裏,幾人對峙著,似乎氣氛有些古怪。
“哥,你在做什麽……”楚芊彤話說到一半,忽然看向了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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