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雪鳶說最後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一下，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不知是因為什麽，男人卻驀地往後退了一步。
見他竟然退後，靈雪鳶心底暗惱，又上前了兩步，結果男人也退了兩步。
再退，直接便退到了門邊。
靈雪鳶見他退無可退，直接伸出雙手撐在了他的兩側，抬頭看他。
可二人之間的高度差太多，她必須仰著頭看他，甚至還要踮起腳尖來，卻依舊在氣勢上被碾壓住。
“最後，你丫的就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她的語氣緩和了幾分，抬著小下巴，努力想要讓自己的氣勢碾壓住他。
軒轅爵垂眸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眸色微深。
她一點都沒有變，絕美的臉蛋上靈氣絲毫未減，那眼底閃爍的光依舊閃亮，就連那眉心一點妖冶的朱砂痣也是熟悉的。
不知她在密道裏幹了什麽，發絲上沾著水汽，還有幾縷因為水珠黏在了她白皙的臉蛋上。
他最無法忍受的，便是她這離開了三年卻像是沒事人似的態度。
他撇開了視線，冷聲說：“你說。”
這意思，很明顯，是打算給她解釋的機會。
“我跟你說，可能很多人不會相信。其實，我當時為了給你解咒去尋得軒轅林木，可是那台穿越機，被軒轅林木啟動了，我差點就要回去了。如果不是中途按了返回按鈕，也不可能回到你的麵前。”
她一口氣說完，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的視線還是落回到了她的臉上。
“三年？”他的聲音，還含著涼意。
“這個說來話長。返回鍵的時候，隻有一年兩年三年選擇，可是我猶豫了一下，就自動選擇了三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她這樣的解釋無疑是天方夜譚。
對他們這些頑固不化的古人來說，恐怕很難理解。
“解釋完了？”
“呃，解釋完了。”靈雪鳶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態度。
他是信，還是不信？
當然，相信她和原諒她，卻是兩碼事。
靈雪鳶自認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她能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
“除此之外呢？”他的眉尖，蹙了一個“川”字。
靈雪鳶細細捉摸著他這“除此之外”的意思。某男的心思，確實很難捉摸。她要是知道他話語之中的“除此之外”是何意思，早就“投其所好”了。
“沒有了。我隻是想說，這就是意外，並非我本意。可能你們都不能理解，我不過就過了那麽一會兒，再回來時已經是三年了。”
“所以，你要如何賠償我？”他終於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
三年，她說不過一會兒。可留下來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嗎？
若是這麽輕易就將她原諒，他不想也不肯。
但繼續冷著臉與她麵對麵，他也忍心不下，做不到。
靈雪鳶微微愣了一下，這才慢慢問道：“你想要我怎麽賠償你？”
“嗷嗚！”雪球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它不滿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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