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門。
雪球用短小的爪子揮舞了一陣,不知道在表達什麽,嘰嘰呱呱的胡亂叫著。
這種鳥語,靈雪鳶真的聽不懂,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軒轅爵,很無奈地問:“它在說什麽?”
軒轅爵的鳳眸眸色略微沉了沉,卻沒有馬上開口回答她。
對上靈雪鳶那頗為期待又充滿希冀的眼神,男人半晌都開不了口說話。
靈雪鳶有些急切地看著他,“小爵爵?難道是……”
“蠱蟲被燒毀了,雪球說。”他垂眸,遮了眼底的情緒。
靈雪鳶神色一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有些話想說出口,卻不知道要從何處說起。
雪球抬起頭來看他們,又嘰嘰呱呱地叫了一聲。
“別叫了,有本事你說人話!”靈雪鳶原本心煩,聽著雪球這類似老鼠的叫聲,那股心煩意亂就更深了。
雪球悶悶地哼了一身。
如果它能說人話,它肯定會說人話。
“先出去再說。”軒轅爵伸手輕輕拉住了她的手,準備將她拉扯著出門,可是靈雪鳶卻站在原地未動。
“我要再去找一找。”靈雪鳶不信,如果就這麽放棄了,真的不是她的作風。
倘若找不到,解除不了咒,會有的什麽後果?
至少不能讓他這麽痛苦。
軒轅爵輕歎:“鳶兒,回去。”
“不行!”她的執著勁,讓她不能這麽輕易放棄。
雪球在一旁也嗷嗷地叫了兩聲,意思是,回去吧回去吧,就算留在這兒,也找不到。
“再不走,火勢燃燒到其他的密室之中,出路也會被燒毀。”
靈雪鳶聽見這話,鼓起了腮幫子。
“好吧,我們先離開這裏。”她鬆了口。
沒有蠱蟲,難不成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她是學藥的,雖然藥理和蠱蟲這東西有些不同,但理論上應該會有相似之處。
……
軒轅爵走在前,雪球則縮在了男人的衣襟裏,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靈雪鳶,卻看見靈雪鳶的臉色黑沉可怕,連忙縮回了自己的眼睛。
哎呀,好可怕。
這個女人的眼睛裏有一種好像要殺人似的目光?看起來很嚇……球。哦不,嚇獅子。
靈雪鳶默默地跟在男人的身後,沉默的跟著男人的腳步走著,沒有回頭,也沒有言語。
默然的氣氛,在這樣狹窄的甬道裏,足以讓人窒息。
走在前方的軒轅爵忽然停下了腳步。
靈雪鳶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背,趕緊扶了扶額際。
“小爵爵?”幹嘛突然停下來。
男人的視線落在前方。
靈雪鳶循著他的眸光看過去,也看見了出現在甬道前方的兩個人。
他們正往外走,不過走的腳步很慢。那背影,不正是彭小槐和鬼穀子嗎?
“是小槐和師父。”靈雪鳶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額際,連忙追了上去。
軒轅爵斂了眼底的情緒,隨即跟上。
鬼穀子的腳一瘸一拐的,應該是受傷了。
“誰讓你老是這麽頑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麽冥頑不靈。”他們走在後麵,隱約聽見前方彭小槐的說話聲。
她雖然是在數落鬼穀子,可是聲音中明顯是關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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