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雖然緊張,腦子雖然一片空白,可她的手卻完全不受控製,伸出就開始扒開他的衣裳。
腰帶外袍等等,所有衣物,她解的那叫一個順手。
而比她更順暢的是男人給她寬衣的手法,簡單粗暴……
身上一涼,彭小槐狠狠瞪了他一眼,內心很無奈。
和這個悶葫蘆比起來,她確實功夫還不到家。
“小槐,你不用動,我會好好服侍你。”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幾乎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薄唇已經輾轉在了她的唇,將她原本要說出聲的話語盡數吞沒。
彭小槐的內心很鬱悶。
……
第二日,他們一行人朝著東域行去。
但……
靈雪鳶卻故意擠在了彭小槐的馬車裏,還把軒轅夜趕去和軒轅爵坐在了一塊。
“小槐。”靈雪鳶臉上的笑容放大,一臉神秘兮兮地挽住了彭小槐的手臂。
彭小槐感受到她的笑容,真是頭皮發麻。
“你……你要做什麽?”
“來,告訴我,昨晚上你們洞房的滋味如何?”靈雪鳶一臉八卦狀。
彭小槐:“……”
什麽鬼?
靈雪鳶看著她秀氣的小臉上漸漸浮上了紅暈,想必激烈程度不用多說。
“來來來,小槐,快來告訴我呀!”靈雪鳶太好奇了,尤其是像軒轅夜這樣的悶騷男。軒轅夜的悶騷和她家男人完全不是一個程度,比他們家男人更悶,就不知道騷起來誰更勝一籌了?
“阿鳶,你你你你……你這個色女!”彭小槐的臉上滿是窘迫之意,一把拍開了靈雪鳶的手。
這死丫頭,在說些什麽呀!
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彭小槐整張臉早已爆紅。她是初嚐雨露,結果發現那是撕裂身體的疼痛,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問題是,某個男人還說,一個月隻有這麽三天的時間可以行夫妻之禮,所以今日還要繼續?
彭小槐的內心很苦逼。
“阿鳶……你……你們家男人也會這樣嗎?”她弱弱地問道。
“哪樣?”靈雪鳶一聽,精神大振。
“不……不怎樣。”彭小槐結結巴巴的連忙轉移了話題,“東域那兒,我還沒有去過,不知道是什麽樣子。”
從北疆國到東域,光從名字上聽,一個在北一個在東,距離還是遙遠不少的。
光是走捷徑的小道,也要耗費六七日的時間,還是在馬不停蹄的條件下。
……
七日後,東域。
東域的王宮,聽聞他們主上回宮,宮外早已列隊站滿了人,自然還包括東域之主。
這位東域之主是最新挑選的,雖然年紀較輕,但也是個年輕有為的人。
馬車停下。
彭小槐被軒轅夜牽著下了馬車,看著前方那輛馬車裏的男人,竟是將靈雪鳶抱下馬車的。
嗯……
再對比一下她的男人,還真有些不一樣。
額,不是一些,是大大的不一樣。
軒轅夜感覺到了彭小槐的視線一直落在前方馬車的軒轅爵和靈雪鳶身上,微微不悅。
“怎麽了?”那不悅的語氣,就要溢出言表了。
“額,沒什麽,我就是看看而已。”
“可你一臉的羨慕。”某男輕哼了一聲,語氣中的酸意,就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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