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嘴。
隻是,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一顆頭更是搖的脖子都疼了。
“這麽明顯的局,竟然都沒看出來?”
似乎是在問金米秋,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金父怎麽說,都是做了十幾年生意的lǎo jiāng湖了,這麽漏洞百出的騙局,竟然都能上當。
隻能說是,利令智昏!
“還能是是什麽原因?昏頭了唄。”金米秋苦笑一聲。
不管怎麽說,都是生她養她的親生父親,再怎麽錯,她也不能罵他、打他。
“這錢,還有希望追回來嗎?”楚乾坤問道。
“錢是直接匯國外的,那幫騙子現在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辦案的警察說過,錢追回來的希望不大。”
金米秋無奈苦笑,無助搖頭。
楚乾坤心裏明白,金父的那個朋友出現的太巧合,明顯是早被盯上了。
這是一個有組織的詐騙團夥,步步為營,精心算計,利用愛占便宜的人性,做局騙錢。
“外麵還欠了很多錢嗎?”楚乾坤關心的問道。
金米秋起身,幫他加滿了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
然後才說道:“主要是欠親戚朋友的,差不多七十多萬吧!”
“七十多萬?”楚乾坤重複道。
這個數字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其實,金米秋家之前的情況,這七十萬的欠款,他父母辛苦幾年,遲早能還上。
然並卵!
壞就壞在金父的膽子太大,竟然把家裏的門麵都賣了。
那可是旱澇保收,財源滾滾,會下金蛋的老母雞啊!
哪怕,隻留下一間也行呀?
楚乾坤能說什麽?
隻能說,金父是自己在花樣作死!太孤注一擲,根本不考慮退路。
“靠你這麽打工,這七十萬什麽時候能還清?”楚乾坤繼續問道。
“慢慢還吧!”說起這筆巨債,金米秋就情緒低落。
她父母因為這次的打擊,已經身心俱疲,渾渾噩噩毫無辦法。
家裏的親戚朋友,早被金父借了個遍,原先他們家裏條件好,人家是巴不得借錢給他們。
現在錢被騙了,家道落敗,自然是不可能還有人,繼續借錢給他們家的了。
那不是明擺著,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心軟的,家裏條件還可以的,會把這筆債務拖一拖。
心硬的,家裏條件一般的,那是天天上門催債。
之前的友愛之情,早就煙消雲散,飄蕩在九天之外了。
家裏現在能依靠的,也就她一個弱女子,可是她一個剛從國外學成歸來的女孩子。
在國內,要人脈沒人脈,要資源沒資源,除了一屁股債,可以說什麽都沒有。
她還能有什麽辦法,隻能是邊打工賺錢,邊還債唄!
現在的球童金米秋,和之前在東州專賣店碰到的店長金米秋,已經有了很大的區別。
情緒低落的實在太明顯,不用說,這短短的時間裏,經曆了很多。
讓她,倍感艱辛!
“你就沒想過其它辦法,其它可以多賺點錢,快點賺錢的辦法?”
楚乾坤露出一道神秘的詭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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