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到:“自己先看,不懂的再問我。”
楚乾坤被懟的岔氣,然後自我安慰道:好難不和女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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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二點的樣子,楚乾坤坐大巴趕到了江州,進了一家名為怡景的大酒店。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包廂。
裏麵,王飛騰正陪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茶幾旁,喝著茶說著話。
楚乾坤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孫總,你好!”
“你好,楚老板!”男子連忙起身,和楚乾坤握了握手。
他叫孫必勝,是江州勝利紡織布料廠的老板。
楚乾坤在孫必勝對麵坐下,麵帶歉意道:“實在抱歉,路途有點遠,來遲了。”
“沒關係,沒關係。”孫必勝連忙擺手,又道:“楚老板家大業大,事物必然是繁忙的,能不辭辛苦,大老遠的從東州趕來,讓我是倍感榮幸啊!”
楚乾坤笑著接過王飛騰遞過來的茶水,陪著孫必勝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一番客氣的寒暄之後,楚乾坤瞥了王飛騰一眼,見他微不可察地點頭,楚乾坤頓時心中明了。
看門見山的說道:“孫總,你們勝利廠的情況,我基本上都有了解,關於轉讓的價格,你報個數吧!”
楚乾坤一改之前的客氣,說的幹脆利落,讓孫必勝驟然有些不適應,一時之間為難了起來。
他的勝利紡織布料廠,雖然比不上江州的幾家紡織龍頭,但在私人性質的紡織廠裏,也能排到中遊。
工廠的運營也很不錯,他是從沒有想過要賣出自己工廠的。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家有不孝子孫。
他的兒子,前段時間跟著別人跑到緬國,在那邊的賭場豪賭了一場。
結果,被人設局,輸了五百多萬,人都被扣在了當地,不給錢就不放人。
還給出了一個月的時限,到時拿不出這五百多萬,他們就會撕票。
孫必勝從一個小作坊開始,曆經七八年的風風雨雨,才擁有了現在的勝利布料廠。
雖然賺了一點錢,但是那些錢也全部用在了工廠裏,特別是今年上半年,廠裏才剛剛花巨資升級改造了兩條生產線。
說的難聽點,他現在除了維持正常生產的流動資金外,多餘的錢是拿不出一分。
但他就這麽一個獨生子,再垃圾也是自己親生的,不可能不救他。
實在沒辦法了,他才忍痛決定轉賣工廠。
孫必勝猶豫了片刻,並沒有直接報出價格,而是說道:“楚總,勝利廠是我從無到有,曆經多年才闖下來的家業,就好像是我的兒子一般。”
“現在的規模在江州本地,都算是不錯的,能擠進中上遊,去年的年產值已經達到了一千多萬。今年上半年,我剛花巨資把兩條生產線升級改造了。今年的產值預計就能靠近兩千萬,而明年的產值,肯定可以超過兩千多萬。”
楚乾坤心中透亮,知道孫必勝說這麽多,就是為了報個高價做準備。
他也不打斷,而是是認真的聽著,讓他盡興的說、盡興的介紹,這樣更有利於他了解更多勝利廠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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