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塊就想搞定,做夢吧。
包廂的服務生雖然被湛經理帶走了,但其實也沒有跑遠,跟著湛經理窩在走廊的一處拐角。
隻是不出現在楚乾坤的麵前,真要跑的無影無蹤,湛經理也是不敢的。
遊明月的喊聲夠大,不但楚乾坤聽到了,一直豎著耳朵的服務生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
不敢肯定的探出半個頭,楚乾坤早就知道他們躲在那裏,看到半個腦袋,伸手指了一下包廂。
側了側頭,示意對方快一點,服務生的反應還沒開啟,湛經理就一把把她推了出來“快去包廂。”
吳映潔願意主動承擔餐費,其他人當然沒有意見,更是巴不得。
隻是,大家也都知道這一餐價格不菲,要等著吳映潔把錢真正掏出來了,他們才能真正的放心。
服務員一走進包廂,遊明月就指著吳映潔大聲的喊道“服務員結賬,她付錢。”
那模樣,好像怕吳映潔反悔,似乎擔心她跑掉一般。
別人覺得她誇張,但這卻是她的真實想法,她是真怕服務員報出了金額後,吳映潔會反悔,所以先一步拿話堵住了退路。
服務生知道進了包廂,才真正的反應過來,於是麻利的拿出包廂最低消費,以及菜單,特別是酒水單。
數字嘛,她之前就算了無數遍了。
拿著單子,對著吳映潔口齒十分清楚說道“謝謝,你們總共消費了兩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請問是付現還是刷卡?”
叮、哐、當、咚!
不是杯子碗筷翻到,就是椅子躺倒了在地,甚至還有下巴磕在桌子上的聲音。
接著就是整齊劃一的“多少?”
“兩兩兩......”十幾雙眼睛瞪著她,實在是太嚇人,服務員被嚇的牙齒打顫,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們都耳背嗎?人家字正腔圓的告訴你們是兩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了,還要再問一遍,看看把小姑娘給嚇的,臉都青了。”
遊明月很悠閑的坐著,一臉輕鬆的拿著一杯紅酒。
不停的搖晃著,看看掛杯,聞聞香氣,品品口感,好酒啊。
貴是貴了點,但酒確實是好酒。
服務員臉青了,青的是他們的臉好不好,兩萬六千多,平攤到每人頭上就是將近兩千塊錢。
天啦個擼,他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兩千塊錢吃頓飯,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然後青臉慢慢的轉回了紅色,幸好幸好吳映潔已經承諾她付錢了,就是平均兩萬也不關他們的事。
於是乎!
一個個有變得眼觀鼻、鼻觀心,嘴緊閉,氣慢呼。
一人做一事,十人做十事,好像什麽都不關心一般。
眼睛的餘光,卻是牢牢的鎖定在吳映潔的身上,想看看她的反應,看看她會怎麽處理?
現場真正臉青的人,其實是閔敏。
此時,不光是臉青,根本已經語無倫次了,口中不停的嘀咕“兩萬兩萬六千六百六十六,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我們是吃金子了嗎?”
吳映潔的臉倒是沒有青,不過大吃一驚是難免的,她盤算過,能消費掉一萬都屬於是嚇死人了。
怎麽會有兩萬六千多的,真的是如閔敏說的一樣,難道他們吃金塊了?
“什麽菜要這麽貴?”
吳映潔語氣還是很平靜的,一萬和兩萬對她來說依然隻是一個數字。
但是為什麽這麽貴?
貴在哪裏?
她還是要搞清楚的,當冤大頭不要緊,但必須要當個明明白白的冤大頭。
“菜不貴,貴的是酒水。本包廂的保底消費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你們的菜都包含在這裏麵了,沒有額外的單點消費。剩下的兩萬都是酒水的錢。”
服務員也察覺到了不對,似乎換酒的事情,付錢的和大部分吃飯的都不知道。
貌似是那個還在喝酒的風騷*女人,私下做的決定。
這下麻煩了,萬一對方不認賬,這個賬不會扣到她頭上吧。
想想都想的腿軟,服務員的額頭上冷汗密密麻麻,喉嚨頭的口水不停的吞咽著。
吳映潔接過服務員手裏的酒水單子,仔細看了一下,恍然大悟。
原來是兩百一瓶的紅酒,被換成了兩千一支的高檔紅酒,他們總共消費了十瓶,可不就是兩萬嗎?
看了服務員一眼,然後又瞄了遊明月一眼,吳映潔依然是淡淡的說道“是你搞的鬼吧?這兩百一瓶的酒換成兩千一瓶的酒,你還真夠陰的。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算計我了吧?”
“果然還是和讀書的時候一樣。就像是為了拆散我和王明凱,你用的那些肮髒手段一樣。肮髒的人,果然連思想都是肮髒的。你說你自己是騷狐狸,我突然覺得這是在侮辱狐狸。”
吳映潔說的也是極為平淡,並沒遊明月想象中的歇斯底裏的怒吼,反而是冷靜的又損了她一次。
“明凱和我本就是情投意合,是你這隻狐狸精一直在中間作祟。可是那又怎麽樣,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才是明凱的老婆,而你什麽都不是!”遊明月氣呼呼的反駁道。
“情投意合,要不是你無恥的爬山了他的床,他會看上你?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吳映潔似乎要一出多年的悶氣,把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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