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碎裂,龜裂繼續。
嚇人,實在是太嚇人。
麵包車司機嚇的麵色發白,早就沒有了之前頂人家屁股的豪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普桑司機和他手裏的巨棒。
手中的車鑰匙轉個不停,外語水平急速增長,e
on個不停。
別說,運氣還真的是不錯,在普桑司機第二棒砸下的同時,麵包車再次被他發起,一個倒車油門,又快又狠。
麵包車司機現在隻想逃,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英雄本色,認慫保命最重要。
以他現在的車況,想要和拿著大棒的普桑司機較量,根本就是沒轍。
嘭的一聲,鍍鋅三通管擦著車門而過,順帶著幹掉了後視鏡。
見麵包車要逃,占理占上風的普桑司機那裏肯讓他走,拖著大棒就往麵包車追去。
麵包車倒車倒的油門很足,但是倒的並不快,除了油門的轟鳴之外,車下還傳來了刺耳的摩擦聲音。
原來之前因為撞擊,它把自己的前保險杠碾進了車輪之下,後麵在被砸前檔之後的突前,雖然熄火了,但卻把普桑的後保塑料殼,也吞進了車底。
這一下,等於是用兩塊保險塑料擋板,給它自己來了一個四輪定位,這車倒起來不卡才怪。
望著接近的普桑司機,看著他手中的武器,麵包車司機真的很緊張,油門是能踩多就踩多少,車尾的黑煙都冒出來了。
一股夾著皮臭,尾氣和燒機油的混合氣味,充斥在輔道
上。
楚乾坤揮著手,悻悻的往後又退了退。
其實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在往後退,即是因為這氣味太難聞,也是因為懼怕發狂的麵包車,天知道會不會撞上他們。
後退的楚乾坤看著一動不動,抱著小孩關切盯著普桑司機的少婦,禁不住搖了搖頭。
這路怒症,不是病卻勝似病。
這輩子他很少開車,上輩子他其實也有路怒症,走路的時候罵開車的,騎電瓶車的時候依然是罵開車的,開車的時候又罵騎電瓶車和走路的。
反正就是永遠站在自己的立場,懟別人。
危險的事情也不是沒幹過,什麽貼車超車,故意刹車,都是路怒症的症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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