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白少龍猜問道:
“不知陳兄弟以前幹什麽的?”
陳陽自然他想摸自己的底細,如實道:“以前給人當上門女婿,靠老婆養活,也就是無業遊民。”
聽到這話,林悅溪有些不是滋味,卻又說不出來。
“是嗎?我看您可不像,嗬嗬。”白少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當然,現在離婚了得自力更生嘛。”陳陽站了起來,道:“既然不喝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好,有機會咱們再好好喝一頓。”白少龍站起來相送,接著道:“另外提醒一下陳兄弟,剛剛那幾位似乎不太高興,有可能會找你的麻煩,以後可要留個心眼。”
“謝謝白少提醒,走了。”陳陽微微額首。
望著他們離去背影,白少龍不由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對旁邊的助手道:“老謝,你覺得他怎麽樣?”
“深不可測,有點看不透。要麽是裝出來的,要麽不是普通人。”旁邊的助手回道。
“那你覺得是裝的,還是真的有來頭?”他接著問道。
助手搖搖頭,道:“對不起少爺,我眼拙看不出來。”
“連你都看不出來那就說明問題了,你去查查他的底細。越清楚越好。”他把杯子裏的酒喝光,就是有種直覺,陳陽是個經曆過大事的人。
任人羞辱,戲弄,始終保持冷靜。最後的反擊,也體現得不卑不亢。剛才陳陽的表現,他一直看在眼裏,忍耐、魄力、都達到了讓人驚歎的程度。這樣一個人,你很難去相信他是個普通人。
所以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個人可以成為敵人,還是朋友,或者還有可能是利用的炮灰。
從酒店出來,陳陽便和黃世華劉大勇他們告別,各回各家。
而林悅溪則把車鑰匙扔給周思雨,道:“你看我的車回去,我讓陳陽送。”
“行,我還懶得當電燈泡呢。”周思雨吐了吐舌頭,扭轉小蠻腰離開。
“鑰匙給我,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林悅溪把手伸出來道。
陳陽不由苦笑道:“那到底是你送我,還是我送你?”
“不都一樣嘛,快點,我不許你酒駕。”她命令道。
陳陽無奈的把鑰匙扔給她,然後兩人坐著東方之子離開。
到半路的時候,林悅溪忽然認真道:“你這樣讓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麽?”他望著窗外的風景淡聲道。
“以前你很能忍的,剛才怎麽不忍耐一下呢?”林悅溪責備道:“該忍的時候不忍,不該忍就你又忍氣吞聲,陳陽,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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