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耳不宜說太多。 當走出去的時候,陳銘軍又恢複到了滿臉陰沉可怕的神情。像他這種級別的人,對於管理情緒早已爐火純青。 "銘軍,陳陽怎麽樣?"柳芳帶著沈薇晨,第一時間上前抓住他道。 陳銘軍冷冷掃著隨行來的陳家人。欲言又止。 這時剛好醫生帶人走了出來,柳芳又轉頭問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道:"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患者傷得實在是太嚴重,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如果明天他還醒不過來,那---我們也無能為力了,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柳芳腿一軟,幸好沈薇晨在旁邊及時扶著她,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顫聲道: "醫生,你是---說我孩子會死嗎?" 醫生搖搖頭,道:"這個可能性極小,更大的可能是成為植物人。" "什麽?!!" 柳芳幾乎暈厥過去,陳家人也一副臉色難看的模樣,表情各有不一。 "你們幾個,在這兒看著少爺,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看少爺,硬闖者直接給我開槍!!" 陳銘軍下令道。 "是!!" 眾保鏢齊聲回道,把那些醫生嚇得臉色蒼白。 "走吧,明天我們再來。" 陳銘軍溫柔的對柳芳道。 "不,我要在這裏陪他,等他明天醒過來。"柳芳傷心欲絕道。 沈薇晨在旁邊,也掛著眼淚,心痛不已,陳陽,我早就提醒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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