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麽現在你還那麽天真?" "陳銘軍設的這個局,不就是為了讓我們跳出來嗎?現在收尾了,咱們失敗了,你覺得他們父子倆還能容得下咱們嗎?" 陳凱眉毛一立,道:"哥,你---你是說大伯還殺我們?" "這---這不可能,無論怎麽樣咱們都姓陳,他們不敢趕盡殺絕,自相殘殺的。" "嗬,大伯或許會念及舊情,可陳陽呢?你覺得他會那麽善良嗎?"陳海仿佛看穿了一切。 "那---那咱們怎麽辦?"陳凱有點慌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別想那麽多了。" 陳海苦澀的笑了笑,又把杯子裏的酒喝光,朝舞池扭動的人群走去,今晚就瘋狂一次吧。 -------- "真是個廢物!!" 當李成得知陳陽順利當上繼承人的消息,氣得在家裏把煙灰缸給砸了。 助手在旁邊小心翼翼道:"少爺,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罪陳海,是陳銘軍太狡猾了,包括陳陽炸死,擺明了是個陰謀,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陳銘軍在社會打滾多年,若是沒有點手段,怎麽可能安穩當家主那麽多年,所有咱們不能輕敵了。" 李成深吸口氣,其實他更氣的是,連自己也被騙了,他無法容忍犯錯,他是在跟自己置氣。 點了根煙,漸漸平靜下來,道:"我高估了陳海這個廢物,現在他徹底廢了,在我手裏一點價值都沒有。" "少爺,您什麽意思?"助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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