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陳銘軍頓了下,道:"終歸是一家人,現在陳海死了,他們手裏的權力被我收了回來,以後也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實權。" "如果他們願意待在陳家就繼續待。想走我也不攔著,你覺得呢?" 陳陽能理解,有些事適而可止,陳海死了來個殺雞儆猴。起到作用就好了,都是流著相同血脈的一家人,趕盡殺絕,陳銘軍很難和族人交代。 "你是家主。不用征求我的意見。" "嗯?嗬嗬----" 陳銘軍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我發條信息。" 陳陽拿出手機,給老貓發去短信:"陳凱還在醫院,盯住他!" ------- 沈薇晨回到家,喝了半瓶酒心裏堵的氣才消散。但躺在床上卻失眠了,腦海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陳陽。 想到今晚在咖啡廳,他撕掉紙條喝掉咖啡的樣子,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 "如果他是在吃醋的話----" "哎,等等,不對哎----" 沈薇晨揉著自己的臉蛋,道:"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天啊,我怎麽老想他啊。" "難道我喜歡上他了嗎?怎麽可能啊,他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沈薇晨懊惱的翻來覆去,可腦海卻被陳陽的影子塞得滿滿。想到這個月幾乎天天和他在一起下棋相處,仿佛每一件事都記得非常清晰。 "我的天啊,薇晨,不會吧,真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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