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知道自己的底細了,沒必要再做無謂的隱瞞。 "宗師?"柳逸低頭笑了笑,不屑道:"現在外麵什麽人都敢自稱宗師了嗎?看來曾在華夏曾受至高尊崇的武術。真的沒落了。" 陳陽嘴角抽搐了下,道:"時代的改變,武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確實沒有太多的作用了,沒落是遲早的事。" "但你的意思是,教我們的那些師傅,都不配稱為宗師嗎?" 柳逸從口袋裏,拿出一支旱煙,斜望天空道:"真正的宗師,是開創一個流派的強者,你所說的那些宗師,連自家門派的正宗武學道沒學全,談何宗師?" "不過你小子也算有點東西,雖然會的不全,但也算進入了門道,卻豐富多學,不錯,孺子可教也。" 陳陽麵色一喜,雙拳行禮道:"謝謝柳門主,你幫我恢複了實力,此大恩小子不敢忘,你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開口,隻要我做得到,我在所不惜。" 柳逸回頭笑了笑。道:"當真?" "自然當真。" 陳陽點頭。 "好,我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答應我。"柳逸正色道。 "倒是一點沒客氣。"陳陽笑了笑,道:"好,但說無妨。" "做我的徒弟,跪下拜師。" 陳陽傻了,根本不知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因為柳逸從未收徒,作為門主的徒弟,誰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麽,那可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下一任門主。 "你是認真的?"陳陽顧慮道。 "怎麽?你不願意嗎?"柳逸淡聲道:"剛剛你還信誓旦旦的揚言,為了報恩在所不惜呢。" "不是,我...."陳陽尷尬的笑道:"我隻是擔心,若是答應你,那我豈不是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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