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但他還是揮手告別。 路上,麵對柳淺水這張冷冰冰的臉。原本回去的美好心情,多少受到影響,忍不住道:"喂,淺水妹妹,咱倆好歹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還在山穀同甘共苦過,不用還對我擺臉色吧?" "你說咱倆無冤無仇,現在又是一個師門的,和和氣氣的多好。" 柳淺水冷冷的橫他一眼,道:"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誰跟你同甘同苦。若不是門主讓我帶你去,我才懶得管你。" "行行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你何時去省城或深城,我好好招待補償你不行嘛。"陳陽無奈道,自己何時這麽惹人嫌了? "誰用你補償,能不能閉嘴讓我安靜開車?"她不耐煩的清冷道。 陳陽吐了口氣,不再自討沒趣,轉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大自然的景色倒是美麗。讓人心曠神怡。 忽然,一股危險的氣息吸上心頭,這種感覺沒有任何征兆,完全是靠著在戰爭中培養出來的直覺,但通常這種直覺不會騙人。 陳陽眉頭一擰,回頭看去,不知何時後麵出現了兩輛車,不緊不慢的跟上來。 他轉頭,在後視鏡觀察,同時說道:"你帶槍了嗎?" "嗯?" 柳淺水沒反應過來。 "帶槍了嗎?" "帶了,怎麽了?" 柳淺水不悅的回道,這家夥怎麽神經兮兮的。 "沒猜錯的話,後麵那兩輛車是奔我們來的,帶了幾把槍?"陳陽正色道。 見他滿臉認真,柳淺水也看後視鏡一眼,看見了那兩輛車。自己怎麽發現是衝他們來的?他又是怎麽感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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