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氛圍下,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尤其是剛才陳陽出手的狠辣,更加深他們心底的恐懼。不停的求饒。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阿東這些手下,是往殘廢裏打。 包廂裏一片淒厲的慘叫,見狀,陳陽扔掉煙頭,走出去道:"把林宇帶走吧。" 阿東手底下一間普通的場子,林宇被帶進了一間昏暗的倉庫,被人送繩子掉在中間,似乎已經疼得昏迷了過去。 陳陽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拿著一桶涼水潑過去。 林宇被驚醒,當看見自己的處境後,惶恐的漸漸恢複神智,看著眼前的陳陽,他帶著顫抖的哭音道: "陳陽,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別再折磨我了...." "求求你了,好歹咱們也做過親戚是不是?" "知道害怕了?"陳陽似笑非笑道:"悅溪是你親堂妹,你都能下那麽狠的手,何況咱們這沒有任何血緣的親戚,你覺得我會心軟嗎?你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啊。" "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別折磨我,你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啊..." 林宇崩潰的哭出聲音,他真的害怕了,這種被折磨的感覺,生不如死。 "做牛做馬?你配嗎?"陳陽冷血的笑道:"別害怕,因為才剛剛開始呢,這點折磨都受不了,你怎麽當壞人?" 言罷,陳陽煙頭摁到他眼睛裏,開始了一係列折磨。 "啊...." 倉庫裏,不停響起林宇痛不欲生的嚎叫。 半個小時後,他再次陷入了昏迷,陳陽才收手,對周圍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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