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在省城經曆了這麽多,他向來報喜不報憂,林悅溪一直以為他在省城過著大少的生活,滋潤著呢。 沒想到他傻到把自己的骨髓捐了,遭受了那麽大的打擊,甚至一度抑鬱。原來他的雙腿被斷,背後是這個原因。 他自責沒有在那個時候,陪著他走過痛苦的階段。後悔沒有去省城陪他,更後悔他發生那麽多事,自己從來沒在身邊替他分憂,哪怕隻有安慰。 "我要去找他。黃總,你可以把陳家的地址給我嗎?" 從陳氏集團分部出來,林悅溪開車直奔省城。 而此時的陳陽,已經趕到了醫院。 陳銘軍的病房外。裏外三層都站滿了黑衣保鏢,看見陳陽,紛紛讓路,恭敬招呼道:"少爺!!" 陳陽陰沉著臉,沒理會他們。 "兒子,你回來了。" 陳陽走進病房,一直陪在丈夫身邊的柳芳,急忙擦眼淚站起來。 陳陽走過去。心疼的幫她擦眼淚,道:"媽,是我的錯。" "你說這些幹什麽?!"柳芳止住眼淚,因為她知道自己表現得越脆弱,陳陽就會越自責。 陳陽轉頭看向病床上的陳銘軍,臉色蒼白,戴著氧氣罩,身體還插著連根管子。 鼻子一酸。陳陽忍著眼眶的淚花,周圍的人,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從這個男人身上流露而出,連空氣都變得十分壓抑起來,仿佛拿打火機一點,空氣都會燃燒。 "醫生怎麽說?" 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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