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著她害羞的模樣,柳九妹心情更是大好。 陳陽望著地上幾乎癱瘓的柳慶,雙手微微哆嗦。汗珠不停從額頭流下,其實他很累。為了擊敗柳慶,他已經用出了渾身解數,如果柳慶再強一點,或許輸的就是他了,所以贏得一點都不輕鬆。 但既然贏了,那就要擺出贏的姿態,尤其是當著那麽多門徒的麵,他們未來都是自己的手下,必須要擺出一副強者的姿態給他們看,讓他們打心眼裏認可自己。 待緩了口氣,他才走向柳慶麵前,道:"看在你是前輩的份上,給你個痛快,可還有什麽遺言要說?" 柳慶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仿佛被堵住了般,張嘴隻有血流出來。 "對了,剛剛你已經說過沒有了,那我就幫你結束痛苦吧。" 陳陽上前,雙手抓住他的頭。狠狠一扭,幹淨利落。 小說電影裏,這種時候肯定要表現得強勢一點,所以陳陽做出一副很惡的神情,本想說句"在我手裏,你就是渣渣。" 但想想太過於裝逼,還是算了。 不過他展現出來的一切,足以折服在場諸人。看他的目光全變了,變得敬畏了許多。 "你們兩個,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我動手?" 柳碟最先回過神來,看著山羊胡和另一人說道。 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惶恐的不知所措。 "砰砰砰..." 柳碟毫不猶豫的開槍,帶頭背叛師門,注定一死,沒有什麽可說的。 兩人倒在血泊中。他們的徒弟,此時滿臉茫然,手裏的槍都忘記抬起來,或者說不知該不該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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