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額..."陳陽似笑非笑道："馬老為此很感興趣嗎？" "哈哈，確實，我很想知道，是誰把你培養得如此優秀。"他笑道。 "但很抱歉。馬老，我曾經的部門有規定，不能把身份向外公布，即便是退役了，也同樣如此，所以你就別難為我了。"陳陽回道。 見陳陽不像開玩笑，馬老的笑容凝固了，一時間就猜到了幾個特殊部門。 "也罷，那我就不難為你了。但在哪個地區，總是可以說的吧？" "上京！" 陳陽頓了下，如實回道。 "上京？" 馬東稍愣，隻是有些詫異。但馬老神情一變，仿佛猜到了什麽，不再追問，轉移話題道： "那你來上城折騰了一圈，不惜得罪當地的豪門。是為了什麽？" "為了朋友和生意，之前也沒想把生意做到這邊來，所以還得厚著臉皮拜托馬老，以後有需要。還得麻煩你呀。"陳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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