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望著旁邊這位對她有特殊意義的男人,良久,忽然輕輕在他臉頰吻了下,隨後也安然的閉上眼睛,隻是嘴角洋溢著一抹幸福的笑意。
這兩天,陳陽一直不敢去打擾柳逸,隻能等待著,然後和老妖吹噓自己在山穀中的遭遇,十分嘚瑟。
兩天後,他才敢脫開了柳逸的門口,進去看見他在睡覺。
"醒醒,老家夥..."
陳陽直接把他叫醒。
柳逸惱火道"你這混小子幹什麽,老子為了幫你研究這本書,兩天晚上沒合眼了,好不容易睡著又把我叫醒。"
"師父,我知道您累了,但弟子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啊,趕緊和我說說看懂了沒有?"陳陽好聲好氣的說道。像極了一名好徒弟。
或許柳逸被感化了,還是揉著眼睛坐起來,道"趕緊去給我盛碗熱粥進來。"
"好咧。"
陳陽屁顛顛的跑出去,給他熱了碗粥拿進來。
他坐在書房裏,戴著了老花鏡,像個普通的大叔,若是不認識的人,很難想象他會是一個絕世高人。
"師父,您的粥。"
陳陽把粥放到他麵前的桌上,拉開椅子坐在旁邊。
柳逸也不賣關子,邊喝邊說道"小子,算你走運了,這確實是一本法決,但能不能練,得試過才知道。"
"這兩天,我翻遍所有關於西夏的書籍,才勉強破譯出這本書的內容。回頭我複製寫下一本翻譯版本給你。"
"現在我們就來看看這本法決到底有什麽,首先是這本法決的主人,也就是你見過的墓主人,他本名叫做李元真。"
"確實是西夏人,而且西夏極為重要的人,出身貴族。西夏的創始人是李元昊,他是李元昊的親弟弟。"
"來頭這麽大?"陳陽詫異道"那為什麽他的墓會那麽簡約?陪葬品都沒有,就隻有這本法決。"
"你聽我說完。此人是個灑脫之人,根本不繼承他大哥給他的授權。他一心想做個右遍四海俠士,到處行俠仗義,後來在三十歲的時候,才入道為師。"
"修行道法十六年,成為當時名震一時的道法宗師。可惜西夏是個小地方,勢力並不大,當時遼宋兩大勢力,都想吞噬他們。"
"在一場戰爭中,他深受重傷,武功被廢。後來他隱世埋名,來到西南,發現了一片原始森林,於是他便在這裏長居。"
"偶然發現一處地下井洞,並決定把那裏當成自己死後的墓穴。這本書,便是他在森林長居時刻寫下來的。"
"他經脈已廢,寫這本書的用意。便是希望能有個有緣人繼承他的衣缽。"
"聽明白了嗎?這是他寫的開頭,也算是墓誌銘吧,文字不多,卻記載了他這一生。"柳逸看向陳陽問道。
陳陽緩過來,道"我聽明白了,那這位大師還真是夠可憐的,一生行俠仗義,卻落到這個下場,真是讓人憐憫啊。"
柳逸點頭道"曆史上對於西夏文明的記載,也是十分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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