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疼得她齜牙咧嘴。
小蓮不提防自己撞到了聶思思身上,嚇得跌坐在地,撲在麵白如紙的聶思思身上,哇地一聲就哭了。
“我別哭了!還沒死呢!有功夫尋死,怎麽沒功夫好好活著!”聶思思忍著腹痛,忍不住訓斥。
“我……我沒法活了,這些人都縱容老爺,我以後哪還有活路。”小蓮抽抽噎噎地說。
雲無極放開小蓮的手臂,蹙眉望向膚白細嫩的聶思思,一眼看出男兒裝扮的她其實是女兒身。
“你是誰?”他低頭問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聶思思扶著小蓮站起來,沒好氣地道:“小的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者,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就不必知道我是誰了。”
趙懷安踱著步子走過來,眯眼打量了下聶思思,揚眉笑了,“是你!”
聶思思早就認出來趙懷安便是青樓裏的那男人,她從鼻孔裏哼了一聲,也不理會雲無極和趙懷安兩人,隻是拉著小蓮走到府尹麵前,脆聲道:“大人,我朝律法,凡事無故淩辱責打下人,是如何懲處的?”
府尹被她隱隱散出的威儀所攝,下意識答道:“輕則囚禁五年,重則流放邊疆。”
聶思思柳眉倒豎,“這位殷老爺,心狠手辣,強暴府中丫鬟,肆意責打下人,作惡多端,那又該如何懲處?”
“按照慣例,是該流放的。”府尹道,但是一般官府都不管大戶人家的家務事,尤其對象還是英勇善戰的殷將軍的爹。
“那就請大人把這禽獸不如的殷老爺抓起來吧!”
府尹小心地看了眼雲無極的臉色,謹慎地道,“這是要等證據確鑿才能抓人的。”
“證據確鑿?”聶思思差點咆哮了,“你剛剛親眼目睹,親耳所聞了,還不能算證據確鑿嗎?”
雲無極和趙懷安兩人仍是不說話,殷戒卻皺了眉,冷聲道:“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私闖我的府邸,還如此放肆!”
殷老爺卻突然靈光一閃,大聲嚷道:“請王爺明察,我責打這丫鬟,是因為這小賤人屢次偷竊府中的東西據為私有,而且還對主子不敬,我教訓下她是應該的,再說了,她跟我們殷府簽了賣身契,我要把她怎麽樣,官府也管不著。”
“咳咳……”府尹咳嗽一聲,忍不住提醒,“隻要是有人報案了,官府是可以立案的。”
“那她偷我的東西,我教訓她是應當!”殷老爺為了脫罪,不惜血口噴人。
雲來實在忍不住了,她拉著蓉兒從花叢後麵跳出來,指著殷老爺的鼻子憤慨地罵:“你老混蛋,倚強淩弱仗勢欺人不說,猥瑣非禮丫鬟,強行奪走姑娘家的清白,還對弱質女流拳打腳踢,絲毫憐香惜玉,你就沒兒沒女嗎?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斷子絕孫嗎?”
她早就忍不住了,顧忌著雲無極在,已經是忍得渾身充血了,在聽到殷老爺誣陷小蓮偷竊時,她暗啐一口,要再能忍下去,她真的就要吐血而亡了。
說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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