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
“知道錯了?那就跟本王回去,本王再考慮怎麽發落你。”他看著她委委屈屈的神色,心情奇異地大好。
雲無極移開了臉,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發,也不管她的反應,拉著她手就往外走,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方才那寵溺的語氣和不曾對任何說過的誘哄。
折騰了一天,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雲來被雲無極一路拖著走出王府,還好暗色之中,也不怕自己緋紅的臉頰被人看到,他掌心的溫度一路蔓延到了心裏去,渾身上下似有螞蟻在爬一樣,燥熱,又帶著隱隱的歡喜。
要跨出殷府的大門時,忽然在遇見了殷戒,他正送完大夫回來,看見牽著手的雲無極和雲來兩人,殷戒頓住了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雲來本來心裏還氣著這個人傷了蓉兒,覺著殷戒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了,抬眸撞見他那陰寒的眼神,心裏一陣發麻,不由得回握住了雲無極的手。
雲無極察覺她的異樣,臉上泛起不易察覺的漣漪,他對殷戒道:“你爹的事情,本王不會插手,官府判了什麽結果就是什麽結果,至於你傷了蓉兒一事,本王記得,曾經說過饒恕你三次,這便是第三次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雲來,道:“蓉兒現在不便行動,本王把她留在你府上養傷,如果你還有一絲傷及無辜的愧疚的話,就好生地照顧她。”
雲來跟著雲無極出了殷府,不無忐忑地問:“王爺,把蓉兒放在殷府,當真沒事嗎?”其實她想問的是,殷戒蓄意傷人,雲無極為何不懲處他,反而放過他,方才雲無極的那一番話聽在她的耳裏,實在是讓她詫異得很,不解雲無極依他的性子,為何會對殷戒這般退讓。
她實在是對殷戒放心不下,不明白這個人對自己莫名的仇恨是源自何處,隻是可憐蓉兒替自己擋了一劍,若是殷戒再傷害蓉兒怎麽辦?
走了一兩步,她忽然啊了一聲,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總覺得殷戒很麵熟,總算想起他是誰來了。”
“哦?是誰?”身邊的男人頓住腳步。
雲來抬起圓臉,清澈的眸子注視著他,隱隱含著怒氣,“那年在倚翠樓,削去我頭發的那把斧頭,便是他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