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雲無極回府,全管家憂心忡忡地稟報:“主子,王妃今日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你要不要過去勸勸她?”
雲無極的腳步一頓,劍眉蹙起,目光微冷,“不去,她愛吃不吃是她的事情,本王就不信了,她還能餓死!”
他說完,旋了步子,轉身往相反的方向,回了書房去。
全管家看著雲無極的步伐遠去,有種好心辦壞事的感覺,希望王爺剛剛沒有打算要去王妃那裏……
書冊在手,卻無心翻閱,腦海中翻騰的都是全管家剛剛的話,“王妃今日一整天都沒有進食”,雲無極若有所思,眉間疊著悒鬱,這一次,是他暗中使了手段。
他承認,當他站在雲來房間的門外,聽見她說,要回蘇州去時,心裏油然竄起怒火,那日在母後的壽宴上,她也是斬釘截鐵地請求他休了她,他很難再騙自己,雲來這麽做隻是欲迎還拒。
她是真的想要離開。
意會到這個事實,他冷笑一聲,拖著手中的千淵酒瓶,第一次失了理智,騙她喝下了那瓶酒,千淵酒,外敷治傷,內服催情。
沉沉地閉了閉眼,手握成拳頭抵在額上,眼前反反複複的都是她酒醉時嬌俏的表情和熟睡時安然沉靜的容顏,她像是小貓一樣縮在他的身邊,而他僅僅是望著她,居然會有滿溢的歸屬感。
當年,蝶妝都未曾讓他有這個感覺。
蝶妝的嬌弱,也曾讓他心疲,寵著她慣著她,極盡所能地嗬護她,而雲來於他而言,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雲來堅定,獨立,有時候又很迷糊,會闖禍,有時候又從容,聰慧。
這樣的女人,像是一個謎,總是讓他驚喜,讓他意外,即便偶爾也會讓他動氣,他卻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並且不擇手段地要留她在身邊,即使是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奪得她的清白。
呼吸漸漸地紊亂起來,一顆心越來越浮躁,雲無極放下手中的書冊站起身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她。
走到門口,凝玉低眉順眼地候在那裏,看到雲無極甩袖往東邊走去,她小步地跟上,呐呐地欲言又止,“王爺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他的腳步未停,隻是隨口地應道:“什麽日子?”
凝玉聲音抬高,隱隱有指責之意,“王爺忘了麽?今天是玉王妃的祭日!”
雲無極微微失神,身子在廊簷下頓住,望向蝶落軒的方向,聲音低沉下來,“你不說,本王確實是忘了……”
晚風乍起,涼意襲來,天邊無光,黢黑的夜色似一團濃墨,雲無極鳳眸凝住,視線轉到東邊的方向,先前瞬間亮起的光芒,現在已經暗淡下來了,他斂下眸,吩咐道:“讓廚房準備些蝶妝愛吃的點心,本王跟蝶妝,好久沒說說話了。”
凝玉麵色一喜,忙碎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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