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好久不見。”雲來微微一笑,他含笑回應,不複曾經的輕狂,久未相見的兩人,並未過分熱絡。
“我湊巧是經過這裏,看到綺念的招牌,便過來看看,不想真的是你。”秦逸舟走近她,隱藏起眉宇間深深的思念,也不說自己一到京城便四處打聽她的消息,今日早早地便在暗處看著她,直到現在才能鼓足勇氣前來相見。
在她的麵前,他似乎又變成了年幼時那個手足無措的少年,總是得不到周圍人的關愛,暗暗苦笑一聲,什麽時候,風流倜儻的秦逸舟會如此窩囊了。
而眼前的她,不過才將近一年未見,卻較從前更為澄澈從容,笑容裏都是淡淡的溫暖,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他不禁生出嫉妒之心,當日她離開蘇州時,明明是不愛端王爺的,為何方才他聽她們的談話,卻全然不是這麽回事。
“秦公子進來坐坐可好?”雲來遇見故人,隻是滿心的歡喜,暫且將對秦逸舟的愧疚稍放一邊,想要邀他進店去看看。
聶思思在一旁看著,擠眉弄眼地笑。
“改日吧,我今日隻是路過,還有事情要辦,改日定登門拜訪。”秦逸舟口氣疏離,不複曾經對她的親密和百無禁忌。
“喔,好……”雲來呐呐地應聲,看著秦逸舟拱手,轉身離去,白色的身影沒入人海,心裏突然悵然。
“喂,他是誰?”聶思思用胳膊戳戳雲來,好奇地問,憑她的直覺,他們之間一定有貓膩。
“故人罷了。”她垂眸,收回目送的視線,揚起唇角,輕輕地笑。
“真的?”
聶思思拖長了尾音,擺明了不信。
雲來揚眉,扭身進了鋪子裏去,甩出一句:“愛信不信。”
信你才有鬼。
聶思思在她身後拌了個大大的鬼臉,回首看見一位年輕的婦人站在門口探望著,忙咧開笑容,脆聲招呼道:“夫人,我們這裏是京城最好的香料鋪,你往裏邊去看看吧。”
那姿態柔婉的婦人輕咬下唇,似是不信道:“京城最好的香料鋪?”她抿了抿唇,沒再繼續說下去。
聶思思不服氣地將雲來方才寫的告示指給這婦人看:“看見沒?這間鋪子可是有端王爺在後麵撐腰,論誠信論底氣論買賣,我們都是京城最好的。”
婦人在看見那告示後,臉色一瞬間凝結成霜,本來是嬌弱的氣質,靈動的五官,此刻卻成了一副詭異而冰冷的麵孔。
聶思思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暗暗覺得這婦人不簡單,於是起了戒備的心思:“夫人可要進去看看?”
“不了。”那婦人森森地道,理了理沒有任何綴飾的頭發,轉身就走了。
雲來從店鋪裏出來,對聶思思喊:“思思,快進來看看把左邊這一半讓給紛紜可好?咦,你在看什麽?”
聶思思的目光仍是尾隨著那行為的怪異的夫人,“那個女人,好奇怪……”
“哪裏奇怪了?”
雲來張望過去,隻看見一道淺白色的身影沒入人群,她看著那女人的側麵,莫名地覺得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兩個人麵麵相覷一眼,心裏都是存了疑慮。
太陽落山時分,忙了一整天的雲來和聶思思癱坐在店鋪裏,都是疲憊得快虛脫,雲無極這塊招牌可真好用,一家新開張的店鋪在第一天便能門庭若市,而且大多數顧客還是小姐夫人們,確實是托了雲無極的福。
“今天就到這裏吧,新請的夥計明天才會來上工,今兒辛苦你了。”雲來給聶思思捏捏肩,真心地道謝。
聶思思揮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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