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籌莫展時,那孩子還咯吱咯吱地笑了。
那些柳老爺子的手下在江邊打撈了兩日,連一隻鞋子都沒撈上來,江邊的漁夫說,估計屍體是給衝到了下遊去了,那些人帶著才兩個月大的小小姐回到柳家,柳老爺子抱著外孫女嚎啕大哭。
這柳家的小小姐便是後來的玉蝶妝,有了大女兒這教訓,柳老爺子便不敢為難小女兒了,小女兒性子比大女兒還烈,他生怕再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
哪知,柳氏跟殷老爺成親才五個月,殷戒便呱呱落地,惹來旁人不少閑話,柳老爺子還給氣病倒了,柳氏抱著兒子,跪在父親的病床前,哭哭啼啼地認錯,承認當初是被喝的醉醺醺的殷老爺用了強才得逞,到後來發現自己有孕,不得不從了殷老爺,此後漸漸地就認定了這個男人。
“冤孽啊……”這是纏綿病榻三個月的柳老爺子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老丈人咽氣歸天時,殷老爺正在調戲柳氏的貼身丫鬟,兒子殷戒還躺在床上哇哇大哭,柳氏悲傷過度,臥床不起。
此後鏢局便落在了殷老爺手裏,漸漸走起了下坡路,一天不如一天,殷老爺也開始日益暴露其色鬼本性,三年之內娶了五房姨太太,柳氏心灰意冷一下,全力教導兒子和外甥女玉蝶妝。
一個跟著鏢局的老師傅學武,十歲開始跑鏢,武藝超群,一個跟著柳氏學琴棋書畫刺繡,多才多藝。
殷戒十六歲這一年,鏢局終於敗落,殷老爺帶著一家老小守著一座空宅子艱辛度日,姨太太們早跟了別人走,剩下柳氏跟玉蝶妝,還有簽了賣身契給的幾個小丫鬟裏裏外外地跟著奔波,日日刺繡掙些辛苦錢養家。
殷老爺子還不思悔改,色膽包天,竟然看上了十七歲的玉蝶妝,這時候的蝶妝,出落得像一朵荷花一樣,亭亭玉立,容貌遠勝過她的娘親和秀氣的柳氏。
幸虧柳氏發現的早,奮不顧身去阻止殷老爺,被殷老爺大力一推撞到了桌角上,本來身子就弱的柳氏當場昏死過去,蝶妝雖然外表柔弱如柳,也是寧死不屈的性子,拿著釵子就要往脖子上刺,幸好是出去做工的殷戒回來的早,及時地救下了蝶妝。
殷戒平素雖然無恥,但就是有些怕這個兒子,他羞惱地甩門而去之後,柳氏蘇醒過來,大致交代完遺言之後就一命嗚呼了。
遺言大致可以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