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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漫談往事(4/4)

殷老爺卻得意洋洋地將玉蝶妝叫出來撫琴作興。


(畫外音:雲來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這兩人見麵的場景,一個是玉樹臨風的小王爺,一個是才貌雙全的絕代佳人,這兩人一見麵,肯定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從此人間大旱,百姓苦不堪言……


呃,扯遠了,把胡言亂語的思思拉回來……)


真實情況是這樣的,雲無極勉強聽完玉蝶妝彈奏的一曲,也沒有太大的表情,畢竟作為高高在上的王爺,什麽樣的天籟琴音沒聽過,怎會沉迷於一個出聲並不高貴的小家碧玉彈的曲子裏。


一曲既畢,分外別扭的玉蝶妝抱著琴要退下,一陣夜風吹過,她的衣袍在風中飛舞起來,因為要表演而特意換的冰蟾紗裙下,露出了藕白的手臂,雲無極的眸光不經意地落在她的手上,不由得大驚。


“你手上的這塊胎記是從何而來?”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已經看見雲無極飛身掠到玉蝶妝身邊,緊緊抓住她的手臂,眉眼灼灼地注視著她,冷聲問道。


大多數的姑娘家被一個俊逸的男子這樣盯著,應該都會有小鹿亂撞的感覺吧,玉蝶妝的症狀比較嚴重,甚少跟男人接觸的她,麵對雲無極這樣炯炯的眸光,驚慌失措地斂了眸子,我見猶憐地畏縮在那裏。


“這是胎記,胎記自然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她小聲回答,根本不敢去看麵前這個恍若天神般的男人,唯獨手臂上傳來的滾燙的溫度,泄露出她的羞澀。


殷戒忙從坐上起身走過來,忐忑不安地道:“王爺,蝶妝從小就有這塊胎記,因形似蝴蝶,便起名為蝶妝。”


“蝶妝是誰?”雲無極終於鬆開玉蝶妝的手,看著嬌怯的她立於若明若暗的星空下,美得好似一幅水墨畫。


“蝶妝是末將的表姐。”殷戒看著雲無極帶著侵略性的眸光,不由得稍稍挪了挪身子,將蝶妝掩在了他身後。


殷老爺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來,將殷戒那句還未說出來的“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被逼回了肚子裏,“是啊,這蝶妝爹娘死得早,多虧了我照顧她這麽多年,現在她都二十有三了,我還著實為她的親事煩憂。”


雲無極隻是微微笑了,看著白衣的少女羞紅著臉,福身退下。


(這一章寫的有點不正經,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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