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你的名字,其他關於你從何處來,你的生辰,我們都一概不知。”
聶思思聽完,臉色越發地蒼白,她的娘不是親娘,哥哥不是親哥哥,連名字和年齡,都可能是錯的。
“你走吧,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聶大哥躊躇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那玉佩真的不止五百兩,你去把它贖回來吧,畢竟是你身世的唯一憑證了。”
見聶思思沒有說話,他自討沒趣,鑽出了門去。
“思思……”趙懷安低頭喚著呆若泥塑的聶思思,第一次有惶然的感覺。
“趙大人,我……”聶思思手一抖,緊緊地握住趙懷安的衣襟,話還沒說完,眼淚已經撲簌簌地落下來。
雲來暗歎一聲,看著趙懷安將聶思思攬入懷裏柔聲安撫,隻得眼觀鼻鼻觀心,她沒看到,她什麽都沒看到。
聶思思哭得累了,眼淚鼻涕全往趙懷安身上抹,趙懷安倒也不吝惜那身月牙色的衣袍,隨著她去。
雲來默立了良久,終究撐不住,咳嗽兩聲,提醒那兩位:“你們要不換個地方?還是我將這裏留給你們,煩請你們等下替我收店?”
這對鴛鴦仿佛終於意識到還有第三人在,趙懷安抬起頭來,依然是痞氣十足的笑容,“你既如此說了,那把她先借給我。”
雲來揚眉:“方才既是你給的銀子,她就已經是你的人了。”
聶思思本來沉浸在悲傷之中,聽見雲來這麽一說,俏臉一紅,不由得瞪了雲來一眼。
趙懷安搖頭,“思思與我而言,是無價之寶,豈是五百兩銀子能買得到的?”
聶思思的臉更紅了,這還是趙懷安第一次在她麵前正正經經地說句好聽的話。
雲來抿嘴而笑,雙手攏在袖間,“既是如此,趙大人什麽時候把思思娶回家去?”
聽到這個“娶”字,趙懷安一愣,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低著頭隻顧著害羞的聶思思沒有看到趙懷安臉上一閃而逝的僵硬,雲來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但是當著聶思思的麵,卻又不好過問。
“我先帶她走了。”趙懷安朝雲來點點頭,定定地望了雲來一眼,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雲來又是莫名其妙,這個趙大人真是好生怪異。
等他們走了之後,她突然想起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玉佩!聶思思的玉佩!
現在那塊藏著聶思思身世之謎的玉佩現在在雲無極的手裏,雲來腦筋要打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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