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太多,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衝擊定是很大的,可能是你那時被刺客挾持的時候,受了傷才會失去了記憶,慢慢來,不急。”
聶思思吸了吸鼻子,伏倒在雲來懷裏,淚如雨下:“那些人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他們把我丟了,還殺了哥哥,現在還要置我們於死地,我到底哪裏做錯了?”
天色漸漸亮了,地牢裏有隱隱的光線,兩人度過了惶恐又寒冷的一夜,此刻,又要迎來命運未知的一天。
“思思,你聽我說,等下出去之後,若是有機會,你一定要逃走!”雲來凝眸,仔細叮囑聶思思。
畢竟聶思思現在身份未明,那些人一定是想方設法地要殺了她,而雲來自己,不過是因為幕後指使那人的私心,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聶思思,想起雲無極對這個妹妹的執著,雲來心裏隻有這個念頭。
聶思思正要抗議,大牢的門被打開,幾個穿著衙役衣服的人走進來,推搡著她們走出去,出了地牢,雲來才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是離皇宮不遠的一處小官衙,她經過這裏兩次,沒怎麽上心,隻大概有些印象。
雲來被押著走到大堂裏,還能聽見後麵街上熙攘的人生,衙門的大門很快被關上了,想來是要避人耳目,她和聶思思被衙役按著跪下。
堂上坐著一個戴著官帽的中年男人,身材矮小,卻麵容沉肅,他一拍驚堂木:“堂下二人,殺人罪名成立,趕緊畫押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開堂審案?
雲來和聶思思麵麵相覷,都是開了眼界,如此草率,如此草菅人命,如此暗無王法,竟然還是在天子腳下。
立即有人拿著兩張紙過來,揪住她們倆的手指,小刀一劃,強迫她們按了血指印。
那位大人滿意地看著呈上來的供詞,揮了揮手:“帶下去吧,未免夜長夢多,即刻就處置了。”
雲來和聶思思兩人從頭到尾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這麽被定了罪判了死刑,雲來不服氣,怒視著審案的小官:“你是什麽官職?如此荒唐辦案,草菅人命,你可知道我是誰?又知不知道聶思思是誰?不怕滿門抄斬嗎?”
那位大人惱羞成怒:“我管你們是誰,老子隻按上頭的吩咐辦事,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拖下去處置了,記得要手腳幹淨!”
他說著話的口吻,很嫻熟,仿佛這種事情已經做過無數次了,語畢,將畫了押的供詞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入衣襟,拂袖而去了。
候在兩側的衙役立即上前來,一左一右押著雲來和聶思思往內堂走去,雲來對聶思思使了個眼色,身子一扭,踢向身後衙役的垮下,趁機又拿身子撞向押著聶思思的那人,兩個衙役猝不及防地對撞在一起,聶思思雙手被鎖著鐐銬,卻費勁地伸出手,拉著雲來的衣襟就往外跑。
好在大門離大堂不遠,聶思思從小野慣了,就是腿腳快,一腳踹向大門,厚實的木門被拴著,根本無法撼動,身後的兩個衙役已經罵罵咧咧的追上來了,甚至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兩人根本無處可躲。
完了……
雲來心想著,下意識地擋在了聶思思前麵,緩緩地閉上眼,等著那刀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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