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靈兒怒斥:“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我把你從明月樓帶出來,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罔平日裏還稱忠心耿耿!”
身後的鬼也捂著嘴笑:“就是,沒見過這麽賣主求命的丫鬟,真是可恨,我看,我們還是把她們倆一起帶走吧,省的她們爭論不休。”
另一隻鬼驚奇地道:“寂玉不是暈過去了嗎?”
“啊……”寂玉眼睛一翻,又要裝暈,那雙血手卻拉住她,一張泛著綠光的臉湊上前來,若隱若現的長發間,血盆大口咧開一個笑容:“別暈啊,聽說你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娘子,這樣吧,你今夜在這園子裏跳一整夜的舞給我看,我就饒過你怎麽樣?”
這隻鬼撥開額前的頭發,兩隻眼睛死氣沉沉:“我活著的時候,最喜歡看你跳舞了,怎麽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寂玉哪敢說不,現在在她麵前的,就是被她害死的顧雲來,那張五官平淡的圓臉,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你!”另一隻臉上沒有任何器官的鬼鬆開靈兒的衣服,扳過她的肩,聲音不知是從哪裏發出來的,隻聽得出陰森森的笑聲:“她跳舞,你就給我們唱歌,一刻也不許停,要是停下來了,我們立刻把你們拘回地府去!”
“我……”靈兒要哭不哭:“我不會唱歌!”
這隻無臉鬼問向長發鬼,“她不會唱歌,怎麽辦?”
長發鬼沉吟了一下,“那就圍著寂玉跑步,她跳舞,你跑步,就這麽定了!”
兩隻鬼慢慢地退開,寬大的黑色衣袍掃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漸漸遠去,空氣裏的異香還未散去,寂玉和靈兒愣在那裏,想著是不是已經逃過一劫了,兩道尖細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飄來:“還愣著幹什麽!趕快開始!不許停!”
她們打了個寒顫,立刻按照兩隻鬼的吩咐,開始跳舞和跑步了。
花圃之後,聶思思撕下麵上的用膏藥製成的薄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雲來則將手上的胭脂水用絹巾拭去,搓了搓凍僵的手指,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捧腹,不敢笑的太大聲,忍得很是辛苦。
十幾步遠外的園子裏,寂玉扭動著身子不停地跳著舞,而靈兒圍著寂玉一圈一圈地跑著步,聶思思鼓著腮幫子:“這樣不好,這麽冷的天氣,讓她們跳舞跑步,不是便宜她們了嗎?”
雲來神秘一笑,隨手撿起一塊小石子,朝著那邊擲過去,靈兒應聲倒地,寂玉被靈兒絆倒,兩人摔成一團,哎喲哎喲地坐在地上。
聶思思趁機又用口技扮作陰陽怪氣的聲音:“不許偷懶,再不起來跳舞就跟我回去陰曹地府!”
雲來從袖中掏出還剩下的半截香,點燃,遠遠地拋在離寂玉不遠的地方,這香氣,有混淆人的神思的功用,寂玉和靈兒兩人如此好誆騙,多多少少也是因吸了這香氣。
兩個摔疼了的人不敢馬虎,匆忙爬起來不敢停歇。
“等等!你們倆把鞋都脫了!”
寂玉已經是惶惶不安,生怕自己小命不保,當即脫了鞋子,裸足在冰冷的地上跳舞。
雲來和聶思思樂此不疲地玩了一會兒,兩人都又累又困,看著差不多快要天亮,商量了下,悄悄地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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