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話說?”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趙懷安。
趙懷安收起麵上疾速竄過一抹驚色,遲疑了一下才道:“臣以為,漪雲公主的確是靈動聰慧,臣若是能娶到漪雲公主,定是臣的福氣。”
旁人聽了這一句,心想著趙家跟皇家這親算是結定了。
趙懷安似乎是往雲來那邊看了一眼,接著又道:“隻是,漪雲公主回宮不久,與皇上王爺失散多年,定是不舍又嫁出皇宮的,臣想,此事還是擱置一段時日再定不遲。”
雲思思呆了呆,收回了望向他的目光,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竟然拒絕了這樁婚事,她的身,她的心,都給了他,從前也並沒有指盼過一輩子,此刻聽見他的委婉的拒絕,心卻突然痛的無法自處。
趙大人當著眾人的麵,不便對兒子發作,隻是俯首向雲懷天賠了罪,悻悻地回了原位。
雲懷天一時也未置言,殿中的氣氛沉悶下來,顧佩蘭柔笑道:“宴無歌舞,寡味了點,臣妾這些日子讓宮女排練了幾支舞,皇上能否賞臣妾一個麵子,宣她們入殿表演?”
雲懷天微笑頷首:“朕早聽聞你為今日的宴會一直在忙活,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教出來的舞了。”
清一色粉色宮裝的宮女入殿來,和著樂師的琴音而舞,大家的注意力被琴舞吸引,也不再想方才賜婚的事情了。
看著對麵雲思思鬱鬱的臉色,雲來歎了口氣,正巧雲思思眸光掃過來,她對思思使了個眼色,又對雲無極解釋說去小解,沒有驚動雲懷天和顧佩蘭,站起身來從側門出去了。
雲思思意會過來雲來的用意,正覺得心中壓抑,起身也要開溜,雲懷天卻突然鼓掌大笑,問向雲思思:“你看,靜妃特意為你編排的舞蹈,如何?”
雲思思忙附和著笑:“好看,勞靜妃嫂嫂費心了。”
顧佩蘭微笑:“思思喜歡就好,這是第一支舞,還有更精彩的。”
雲思思苦哈哈地坐著不敢動,眼睜睜地看著這群宮女跳完舞告退之後,又來了另外一群,偏偏被雲懷天方才這麽一問,她也不便開溜,隻好裝模作樣地托腮看那些身姿豐盈的宮女們跳舞。
雲來在台階上蹲了許久,一直未見雲思思出來,心裏納悶她是不是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舉步要回殿中,思緒一轉,又收回了腳步,一室的歡聲笑語,她不願意再去湊那熱鬧,還是等快要散席時,再溜回去算了。
倚在廊柱上發著呆,雲來猜想著太後娘娘到底真的病了,還是借口不來參加宴席,當年的事情還是個謎,太後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無人敢問,自然也無人知道答案,今日太後缺席,必會引人生疑,看樣子,太後跟雲思思,或者是跟雲思思的生母齊妃之間,有很深的芥蒂。
她以手掩唇,打了個嗬欠,眸子往花園裏望過去,一園子蔫蔫的景象,想起今天沒有見到淩惜之那個刁蠻惡毒的女人,心情突然莫名地大好。
身後忽然想起了輕輕的腳步聲,她以為是聶思思終於出來了,笑著回頭一看,麵色一黑,失聲道:“皇後?”
麵前這個披頭散發,表情猙獰,穿了一身素白單薄長裙的女人,正是那個已經被廢打入冷宮的前皇後淩珍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