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欺負,他要帶著她去找人給她報仇。
雲來趕緊拉住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賠笑:“你別衝動,是出了一點小事,但我絕對不是被趕出來,隻是現在……”她思忖了一下,想著怎麽跟他解釋。
遠處由遠及近跑過來一列侍衛,經過雲來麵前時,她閃身躲到了秦逸舟的身後,匿在了酒肆的簷柱後麵,有一個侍衛上前來,口氣生冷地問秦逸舟:“你!可有看到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經過?”
年輕貌美的姑娘?
秦逸舟挑了挑眉,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簷柱,看樣子,說的人不是雲來了,他搖了搖頭,“我方才在這小酒肆裏喝酒,並未見著什麽姑娘。”
那侍衛手一揮,領著一對人進去酒肆搜了下,一無所獲地走了。
雲來聽那些腳步聲都遠去了,這才拍著胸口出來。
秦逸舟的唇邊化出幾分薄薄的笑意,似冬日的暖陽,“如此興師動眾,王府到底丟了誰了?”
雲來臉上揚起頑皮的笑意:“你方才不是聽到了嗎?丟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可不就是我嗎?”
回應她的,是秦逸舟鄙夷的眼神。
她挺了挺胸,有些不服氣,眸光落在他的身後,卻忽然瞪大了烏圓的眼睛。
模糊的一道白色人影,隔著夜色,看不清楚容貌,雲來卻有一種詭異的直覺,那人就是玉蝶妝,她不禁冷笑一聲,不是鬧出走麽?怎麽兜兜轉轉,還是在王府附近。
“那人是?”秦逸舟隨著她的眸光望過去,待那姑娘走得近了,忽然有幾分明了,“近日京城裏沸沸揚揚地都在傳前王妃死而複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她吧。”
雲來沒說話,眨了眨眼,拉著秦逸舟複又避到簷柱後麵。
玉蝶妝循著酒肆的燈火走過來,店小二正要出來關店門,玉蝶妝咬了咬唇,央求小二:“可不可以讓我進去坐一會?”
店小二有些為難:“姑娘,今日天氣冷,夜又深了,我們不做生意了,家裏還有婆娘孩子等著呢,你還是另尋去處吧。”
玉蝶妝見小二不為所動,冷了臉色,寒著聲音道:“無知小民,我可是端王妃,你竟敢拒絕我!”
她前後變化如此之快,倒是讓店小二愣了,摸著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讓她進來吧,今夜還不定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回家,不讓她進來,萬一她真的是端王妃,怪罪下來,他一個小小平民定是要受罰。
雲來從暗處走出,溫溫地對小二道:“小哥你打烊吧,這姑娘是嚇唬你的,她根本就不是端王妃。”
店小二狐疑地看看笑吟吟的雲來,又看看臉色瞬間慘白的玉蝶妝,思及先前的侍衛,小心翼翼地陪了個笑容,立即地關上了大門腳底抹油開溜。
“顧雲來!”玉蝶妝咬牙切齒:“早知道我有今日,當日無論如何我都要你死在那些臭土匪手裏!”
“是嗎?”雲來笑嘻嘻,“很後悔嗎?你暗中跟蹤了我這麽久,又是唆使人挾持我,又放出風聲說我還沒死,蓄意讓皇後心生警覺來追殺我,可惜啊,白費你一番苦心,我還是活得好好的。”
“你都知道?”玉蝶妝頭冒青煙。
雲來忽然眼神一亮,挑了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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