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生氣什麽?”雲無極微微昂起下巴看她,似笑非笑的模樣。
他知曉了雲來的盤算之後,主動找人殷戒,借給他一萬兩黃金,讓他拿來給蓉兒做聘禮,殷戒當時的表情很懵,似乎沒有料到雲無極會出手幫忙,這些時日他奔走在同僚朋友之間,一提起金銀財物,少有人伸出援手,他險些心力交猝,最後的破釜沉舟之舉就是把宅子賣了。
可是賣了宅子,如何對得起他娘親和外公一門,難不成蓉兒嫁給他之後,跟著他風餐露宿嗎?
“這黃金本王借你一用,你拿去給王妃,她自然不能再難為你了。”雲無極是這樣跟殷戒說的。
“王妃為何要為難我?”殷戒倒是詫異,雖然明顯感覺出雲來的刁難,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思來想去,隻疑著是自己從前性子太過耿直,在殷老爺和玉蝶妝這兩樁事的牽扯中得罪了端王妃,而端王妃也是幫著雲無極要教訓他。
雲無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白地提起了當年在蘇州倚翠樓的舊事。
殷戒聽了,傻了半天,完全沒料到是這茬在作梗,當下望向雲無極的目光裏有些同情。
端王妃當真是……記憶裏好的驚人……
“蓉兒不會受王妃影響吧?”殷戒惴惴地問,若是善良溫柔的蓉兒在端王妃的耳濡目染下也習得她幾分性子,那殷戒以後可要提心吊膽地過日子了。
雲無極撫掌大笑。
兩人一番談話下來,竟有些惺惺相惜,殷戒放下了對玉蝶妝的執念,得了雲無極眼前的這恩惠,又想起從前雲無極的提拔之恩,一時之間感慨無限。
雲無極又叮囑了殷戒幾句,比如上王府提親時的穿著,比如言談舉止間的風範,雖然礙於麵子,別扭地沒有言謝,殷戒卻將雲無極的話都記在了心裏。
雲來聽了雲無極的反問,想想也對,於是點了點頭,片刻間思緒緩過來,還是餘怒難消,“你說了王府的庫房都歸我管,現在沒經我允準便私自將錢財借給他人,該當何罪!”
雲無極詫異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興師問罪,他饒有興致地挑眉望她,“王妃說要怎麽罰我?”
雲來眼珠一轉,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倒還真的沒想到要罰他什麽,隻好悻悻地歎了口氣,“先把這筆賬記著,等我想起來再說。”
初幾日都是親戚走動,來端王府攀親的人甚多,雲來也懶得搭理,來人一律交給全管家去招待,自己坐在房裏盤算著如何準備碧桑和蓉兒的親事。
蓉兒跨步進來,說是顧靜萱生了兒子,雲來大喜,立即讓人備轎去王家。
顧靜萱生產過後,虛弱地在床榻上休息,床幔捂得嚴實,雲來入了她的房裏,一屋子丫鬟婆子正在伺候著,王富抱著孩子在外屋裏笑的合不攏嘴。
“恭喜姐夫喜得貴子。”雲來道了聲賀。
王富將孩子交給下人,給雲來行了個禮,肥胖的臉上有喜不自勝的笑意。
“王妃的消息好快,孩子生下來不過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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