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爺在現場,秦家上下手忙腳亂,雲來想要跟秦逸舟問個究竟,偏偏他又要去接新娘子了。
“雲來,高堂之下,你來坐吧。”秦逸舟匆匆丟下這一句話,便大踏步地往府門口走去了。
雲來欲哭無淚,隻想仰天咆哮,她去做秦逸舟的高堂,這叫什麽事兒?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兩個下人急急地推搡著她去了大廳,將她“請”在了主座上,雲來不得已,隻好將就著,尷尬地對著坐在身邊的顧錦琛打了個招呼。
顧錦琛很是納悶,“九兒,你這是……”
雲來解釋道:“爹,秦家與娘合作經商多年,秦蘇兩家也頗為交好,我跟妹夫秦公子也是故交了,受他的請托,代他做一回高堂……”
顧錦琛的臉微微沉下,“胡鬧!”
“我……”顧錦琛第一次對她用這麽嚴厲的語氣說話,雲來默默噤聲。
秦逸舟牽著新娘子進來,兩人都是大紅喜袍,頗為相襯,顧錦琛再想說什麽,也隻能作罷。
雲來還是第一次見秦逸舟穿白色以外的衣服,大紅色的袍子總算讓他有了紅塵煙火的氣息,眼見拜堂已經開始了,她心裏終於暫時放下了一塊大石。
賓客圍在兩側和門外,都是笑嘻嘻地看著,大多也都是秦逸舟的朋友,顧碧桑的江湖朋友被雲來一律駁回了。
倒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顧碧桑的朋友都是三教九流的多,雲來戰戰兢兢,生怕出什麽亂子,再像當初雲思思成親時那樣,潛入了一批刺客,鬧出什麽事兒來,她就真的要以死謝罪了。
索性讓顧碧桑在成親之後,再設宴款待她的那些朋友。
新人入了洞房之後,雲來整個人都癱在座位上,一動都不想動。
外麵嘈雜一片,都是觥籌交錯相互舉杯的聲音,雲來涎著笑,搖著顧錦琛的手臂,“爹……你生我的氣麽?”
撒嬌的口吻,煞是讓人心軟。
顧錦琛向來疼愛她,聽了她這一聲喚,當即就心軟了。
他歎口氣道:“爹怎會生氣,隻是秦家高堂畢竟尚在,你這樣越俎代庖,豈不讓他的家人心生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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