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父弑母之仇……
可是延華待她那般好,他會害她的爹娘嗎?
他又有什麽理由要害她的爹娘呢?
雲來越想越覺得奇怪,趴在桌案上唉聲歎氣,有種把衛延華抓過來逼問一番的衝動。
雲無極捏著她的鼻子,好笑地道:“你要是喝醉了,我們就回府去……”
她悶悶地站起身來,意興闌珊地道:“回去吧,反正我該做的都做了,新房裏的那兩對,估計正在洞房了。”
這番露骨的話一出,雲無極的嘴角詭異地抽動著,他家的王妃果真是不同凡響啊,尋常家的姑娘哪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雲來被雲無極拉著走,匆匆間差點跟不上他的步伐,她打了個嗬欠,掩去鼻息間的酒氣,好奇地問道:“怎麽了?你也內急要去茅房嗎?”
雲無極:“……”
走了一會兒,雲來又道:“錯了錯了,去茅廁的路是往那邊,你要是很急的話,為何不在殷府解決了再回王府呢?”
說話間,兩人正跨出殷府的大門,雲無極索性一把抱起了雲來往馬車上走,雲來驚呼了一聲,滿頭的問號。
雲無極邪笑:“王妃,如此良辰美景,我們也回去洞房吧,生孩子大計,一定要快馬加鞭地落實才行啊。”
雲來:“……”
蓉兒和顧碧桑的婚事過後,雲來終於是閑了下來,天氣漸漸轉暖,雲來怕熱,身上厚實的襖子都脫了下來,換了輕便的衣裳,一個人在房裏看了半天的道德經。
“絕學無憂,唯之與阿,相去幾何?善之與惡,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獨泊兮,其未兆,如嬰兒之未孩;儽儽兮,若無所歸。眾人皆有餘,而我獨若遺。我愚人之心也哉!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忽兮其若海,飄兮若無止。眾人皆有以,而我獨頑似鄙。我獨異於人,而貴食母。”
視線停留在這一頁許久,神思卻已飛到了九霄雲外去。
蓉兒不在,她的日子要無聊的許多,連說話都沒了個之心的人,她歎了口氣,將書攤在膝上,望著門口發呆,總想著陪伴了自己八年之久的蓉兒還能向往常一樣從門外走進來,笑嘻嘻地喚她一聲小姐,跟她講著每天發生的趣事兒。
酸酸澀澀的,這就是嫁女兒的心情麽?
雲來正在傷懷,雲思思從外麵三步並作兩步地進來,一看雲來悵惘的表情,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蓉兒和碧桑,特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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