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姑娘受了這麽多苦,她的心性已壞,王爺這樣對她,也是惱恨她曾經三番四次地欺騙和背叛,玉蝶妝即便平平安安的生下了孩子,王爺也不會讓她留在王府的,以後等待她的,隻能是無盡的痛苦,也許對她而言,死亡也未嚐不是一種解脫。”
“王爺怎麽這麽狠心……”凝玉哭哭啼啼,“姑娘肚子裏懷著的,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不!”雲來冰涼的手握緊凝玉的手,凝玉的眼淚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有滾燙的灼燒感,她定定地道:“玉姑娘肚子裏懷著的,不是王爺的骨肉。”
凝玉一愣,忘了有所反應。
雲來不忍告訴她太多,玉蝶妝既已經故去,生前的那些罪孽又何必再提起,“我隻能告訴你這個,你不知道玉姑娘這些年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麽,不然也不會惹得王爺下此狠手,你在王府多年,多少也知道王爺的性子,平時犯點小錯,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非是難以饒恕的大錯,他必定嚴懲不貸。”
凝玉捂住嘴,眼淚像珠子一樣地滑落,雲來的話,她信。
掌心的溫度不斷地傳來,凝玉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竟不知如何自處。
良久,雲來輕聲道:“待玉姑娘入土為安後,你若是願意,可以去我房裏伺候,若是不願意,仍舊可以像從前一樣,待在這蝶落軒裏,就像是玉姑娘隻是出了遠門一樣,有希望,日子也好過一些。”
院子裏傳來紛遝的腳步聲,全管家領著幾個小廝進來,拱了拱手,道:“王妃,奴才得盡快處理好玉姑娘的後事,請王妃移步回避。”
雲來點頭,不忍再去看玉蝶妝一眼,轉身要走之際,凝玉忽然回首,對著雲來磕了幾個頭,哽咽著道:“奴婢謝謝王妃一番好意,也為從前的不敬像王妃賠罪,隻是,奴婢有個不情之請,能否給奴婢半天的時間,讓奴婢替玉姑娘和孩子換一身衣服,也好讓他們體體麵麵地上路。”
全管家一甩袖子,微微抬高聲音,“胡鬧,這人死了,還留在王府裏,豈不擾亂了王府,你要送玉姑娘,還是改日去她墳頭多燒幾柱香就是。”
玉蝶妝不理會全管家,隻是對著雲來不停地磕頭,重複念叨著這句話:“奴婢求求王妃,請王妃開恩,奴婢求求王妃,請王妃開恩,奴婢求求王妃,請王妃開恩……”
雲來心中惻然,溫言對全管家道:“主仆情深讓人感動,將心比心,全管家何不寬限些時辰,成全她這個心願?”
雲來的話中有不容拒絕的意味,全管家掙紮良久,低頭應了聲是,帶著小廝都退出去了。
雲來走出蝶落軒時,看見的便是滿院子盛開的迎春花,各位的靚麗,方才在蝶落軒裏,已是一身冷意,現在被暖洋洋的日頭曬著,總算是感覺溫暖些了。
回頭再望蝶落軒,竟覺得無比陰沉,恍如地獄一般讓人心生怖意。
搖頭歎息一聲,回到自己房裏,聽丫鬟說王爺已經回了王府,雲來連一口茶水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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